唐裕着气来到赵云衿右手边坐下，歇了好半天才平复了气息，说：“这块牌是中曲陈三娘家颁的，据陈三娘说，魏执每次去那儿都只找一个叫苏秦的姑娘。”

“好。”赵云衿应着，也站起来，与沈时溪一同往外走。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赵云衿觉得屋内实在是太安静，便打算说些什么来打破这沉寂。她偏看了正在喝茶的沈时溪，突然想起刚才唐裕说他们是小两，不由得脸上发，立刻羞赧地移开去。

沈时溪似乎是察觉到赵云衿在害羞，他放下手中的茶碗，主动开：“赵司直，我们着官服，去中曲查探恐有不便，不如换常服再去？”

站在门外的赵云衿听着门内传来门闩的响动，她抬起，见到檐下垂着的红灯笼依然亮着，而天却越发暗了，便问：“沈将军，接下来我们该去哪儿？”

他见到赵云衿和沈时溪也停住脚步，对他示意，这才回到书肆之内，将门关上。

“这事儿我就不清楚了。”唐裕珠一转，接着说，“不过，我倒是听说苏秦姑娘前几日被人骗光了私己，之后就总是病怏怏的，想来今日应当得闲。”

唐裕开便答：“她住在沁芳阁，你们从中曲的拱门去，走过倚碧亭，再向北拐过两个弯就到了。”

想到这儿，赵云衿便说：“沈将军，我得要换男装才行。”

“既然如此……”沈时溪站起来，对赵云衿说，“赵司直，我们走吧。”

“苏秦住在何？”沈时溪问。

“嗯。”赵云衿了，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接着说，“对了，我的发式也要改变一下，不知东市是否有巧手的姑娘？”

“今晚可有人在苏秦留宿或者邀其游？”沈时溪又问。

沈时溪正要答话，就被推门而的唐裕气吁吁地打断了：“两位、大人，我、我打听到了。”

沈时溪明白赵云衿的顾忌，便说：“好，过会儿我陪你去买。”

唐裕见状，便也起，他快走两步到了赵云衿和沈时溪的前，领着他们往唐家书肆的大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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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沈时溪这么一提醒，赵云衿倒是也想起一个问题：自己是女儿，若是穿着常服去中曲，只怕会惹人误会，还是换男装再去比较好。

听见唐裕这样说，赵云衿便看了沈时溪一，见沈时溪与她意见一致，就说：“好，你快去快回。”

“两位大人请稍等，我很快就回来。”唐裕说着，便拿着木牌快步了门。

唐裕略带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答：“呃，这个嘛，我没办法立刻回答来。请二位等我一刻钟，我保证能打听到。”

带着二人踏了书肆的门，唐裕就停住脚步，对他们客客气气地说了句“两位慢走”。

待唐裕远去，屋内便彻底静了下来。

：“你赶说说，这到底是哪一位姑娘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