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衿心中的猜想渐渐成了形，她没时间细细解释，直接拉着沈时溪的手就往回跑，一边跑，一边说：“我想起来了，就是他杀了苏秦。”

“这个······”吴掌柜被问得一雾，他来来回回地看着前的两个人，见到沈时溪起先有些不解，随后会意地笑了笑，他的心里便有些发虚，“有、有什么关系吗？”

“哦，不，不难回答。”吴掌柜张地咽了一下唾沫，随后答，“我昨晚吃了一个古楼和一碗白粥。”

赵云衿答：“嗯。据我的经验，人在回忆的时候，睛会往左上方看，而在编造故事的时候，睛就会往右上方看。吴掌柜在描述那两人的易过程和相貌之时，睛总是时不时往右上方瞟；可是当我问他昨晚吃了什么，他的睛就先是不自觉地往左上方看，随后又往右上方看。很明显，前面的那些话都是他编来的，而且，就连他昨晚是不是真的吃了古楼和白粥，都还有待考证。”

见车已经远去，沈时溪转看向赵云衿，打算对她说些什么，却见到她的睫猛地颤了一颤，像是想起了什么令她吃惊的事情。他关切地问：“怎么了？”

了吴掌柜一，问：“吴掌柜，你昨晚吃了什么？”

“我没什么要问的了。”赵云衿说着便轻轻拽了拽沈时溪的袖，问，“我们走吧？”

“好。”沈时溪应。

想到这里，赵云衿突然僵住了，因为她还想起了一双睛，一双在月夜下投来怨毒目光的睛。

赵云衿并未会画家绘图时的心境，反而盯着那在车上晃悠着远去的明月了神。她的思绪随之越飘越远，最后落在一个满是脂粉香气和丝竹之声的夜晚。

“没错，就是他。”赵云衿跑得气吁吁，语气却颇为肯定，“我记得他的睛。”

“可是他又何必连昨晚吃过什么都要隐瞒呢？”赵云衿跟沈时溪一等在巷，不解地问。

从廖记香铺来，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他们拐一条小巷，沈时溪才开问：“你也觉得吴掌柜在说谎？”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了巷。沈时溪听到不远有车动的声音，便停下步，接着说：“我甚至怀疑，这个吴掌柜说的话没有一句是真的。”

“怎么，很难回答吗？”赵云衿问得很真诚。

沈时溪补充：“不止如此，当我问及他侄的时候，他的神也是飘忽不定，像是在刻意隐瞒什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巷外的车声越来越近，赵云衿抬看去，见到两个胡人正赶着一辆车从巷晃晃悠悠地经过。那车上载着一架琉璃屏风，上面绘着明月、远山、寒江、枯树，还有一位披蓑衣，在孤舟上垂钓的老翁。一看便知，这是一幅意境悠远的月夜独钓图。

“你是说，他就是前天现在沁芳阁的杀手？”沈时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