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气呼呼地问，“程婉婉的命门在哪里？”

“你跟她真的没有过节？没有集吗？”

宁曦摸了摸下，“嗯，她比较虚荣，很在乎自己的名声，一定要压过别人，很为自己苏家少的份自豪。”

像程婉婉这手段卑劣的人必定是要接受教训的。

“呃，你不是有很多包和裙吗？”宁曦很是意外。

凤气吼吼地跟她吐槽。

凤还是想不通，“真的，我和程婉婉没什么集的，我绝对没有得罪过她。再说就算是得罪了，她为什么大费周章地折磨我呢？”

五年前，她对自己动手，害得她和面男在一起，有了宝宝和贝贝。

“老娘闯江湖那么多年，在路边摆摊，各形形的垃圾都见过了，还没见过这垃圾，还没有吃过这亏！”

“不怎么样，我都要好好地报复她一次！”凤十分气愤。“不然的话，人家还觉得我是泥的，好欺负呢。”

不仅是她想对付程婉婉，凤也想对付。

“哎呀，你这个项目的不错，霍总在会议中海表扬你了。”

此刻的旧工厂已经被粉刷一新，油的墙，天蓝的锅炉，不时有人过来玩耍和打卡，还有咖啡馆和各店铺驻。

五年后，她竟然利用海王渣男勾搭凤，准备拍凤的视频让她败名裂。

宁曦站在旧工厂门，格外地有成就。

不过现在苏成一直很消停，她也没必要腾手来教训苏成，还是琢磨一下对付程婉婉吧。

她捂着脸开心地笑了起来，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立转过，是季秋。

宁曦也很赞同，毕竟程婉婉实在是手段卑劣。

这个项目得很好，公司至少给十万的奖金吧。

凤笑得嘎嘎作响，“都是假的。”

宁曦抬起，十分客，“谢谢苏主。”

宁曦放下手机，心情十分不错。再加上工作十分顺利，她整个人也觉得轻松又自在。

宁曦被凤的声音震得耳朵疼，拿着手机离耳朵远一些，很是无奈地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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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碑本就不好，还被人骂地毯婊呢，要是有这视频，我一定好好炒作一番！”凤还是觉得程婉婉的报复方式里透着离谱。

宁曦也有想不通。

走办公室。

凤很是笃定，“没，我一直在经营网红事业，哪有心情去买包啊！”

“真的没有，我都没见过她。”凤斩钉截铁。

她笑着打量了一苏成，之前雪儿作妖应该不仅和程婉婉有关，和苏成自然也有脱不开的关系。

就算程婉婉心比针尖还小，要报复凤，也不至于用这拍视频的方式吧。

“我懂了！”凤听完“啪”一声挂了电话。

宁曦叹了一气，“可惜我们现在针尖对麦芒，我问不的缘由。”

宁曦叹了一气，“假的吗？看起来真的。”

下午她又去旧工厂了。

宁曦思索了一下，“也许是有过节吧。或者你曾经逛街，买包的时候和她发生过争执，但却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