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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太后叹了声的，“本这说不拘也是说得累了！先生若‘恕罪’说得不累就还自便罢，本是不会应你的了！”

“先生可知李淑媛快要回南去了？”

凉是都不曾辨清，饮罢了又急忙谢恩.......

“太后的意思，李淑媛虽是与陛下换了国书。然她毕竟只是后夫人，武顺帝若要反悔也是顷刻之事，翻手之举，而今我朝又是断断不堪一战，故而和亲是为上上之策。”李先生复述了一遍太后之言，“敢问太后，臣可曾妄猜？”

“如今来说要的事儿！”太后并不撵着家学馆之事不放，喝了茶便想着“那事”要从何说起才是适宜。

“不过本可不是要与先生商议这事！于此事上陛下自会下旨给李先生.......故以纵然太皇与本都不喜再兴‘家学馆’之举，也是要尊陛下旨意！”太后话锋一转，明明白白地告诉了李先生“不喜此事”，也是迷迷糊糊地指向了“不成最佳”之意。

“陛下倒是严谨！这都定下人了，还不与说与人知晓！”太后笑，“本今日难得违制一次，这里就说与先生知先生便是陛下定下的使之人！”

“其实李先生不曾想错，本是想为陛下娶后，且皇后需得是南地之人！虽然自古联姻少有保得两国百年不战之和，然区区几年十几年还是可望。而陛下正是需要这几年十几年来重整河山哪！”

“臣略有耳闻！”李先生虽然不解太后为何一个“回枪”又“杀”至了李淑媛，但知自己而今是应恪守“少说少错不说不错”之礼，以免再闹大稽之事！

“太后圣明！”李先生由衷地附和着，“然既如此，那良之人为何又不是谢家女郎？臣在南地将近一载，纵观竖看皆是无有第二人再可得陛下，又能与我朝有益。若谢家女郎不适怕是南地再无合宜之人......臣恳请太后解惑！”

“那先生可知陛下会遣使节一同前往南朝，一为换国书二为奉贡三为再议那家学馆之事？”

“臣不知！”李先生于此确实不知，然一听见“家学馆”三字，难得的竟有心难挠之，差些就要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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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以本是与先生说个明白。先生可要好生听了！”

“本与先生说过，凡在此殿中说的话皆不会去此殿，如今再添一句，本在此殿中说的，也都是真事，并不会有诳语......”太后顿了顿，故意去看李先生的神情，“方才曾提及那家学馆像是李先生的亲儿，如今有‘父相见’之机，先生乐极失仪也是难怪！”

“太后恕罪！臣是太过意外......”李先生急忙又垂下了，浑颤抖突起，只是不知是为喜悦，还是为了被太后威势所慑！

“臣等陛下召唤！”李先生顺势下坡，即不说他听懂了太后之意，也不以“太后不宜政”去驳。他不敢得罪太后是真，不削太后涉朝堂大计更真太后若为陛下娶后心那是应当，然若是妄议妄断朝政的，那便置之不理就罢！

“正是此理！先生可是赞同？”

“说起来都是读过万卷书的人，说起来都是知‘以史为鉴’的人，怎地这般冥顽不灵且还不知厉害？”太后假意嗔怒斥，“你们的话说，先生而今便是犯了‘之所以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之错！”。

“果真？”李先生又一次失仪驾前，抬起一双因为太过振奋险要垂泪的老就看向太后但见那着天青为底宝蓝玄黑替的孔雀翎袍的华贵妇人不恶而严，满面和煦的笑容中又有赫斯之威......早不复当日晟王妃的碌碌和和模样。

太后见状摇了摇，暗暗地叹了句“迂腐不化”，决意再不与他纠缠“不拘”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