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在四号楼后面的空地上等我们。他跑得慢，跟不上我们。」

「曹正星！」李静容叫他。看他的脸红彤彤、脏兮兮的，看样是玩疯了。往他后一望，却少了一个小人。

平常差不多这个时候，两个孩就要叫嚷着饿了，这会儿却不见人影。曹庆忠问李静容：「娃呢？」

曹正星说好。李静容这个时候才认来，刚才骑自行车的小女孩是同一个市场的范家的外甥女。

小女孩推着车往前走，曹正星走在她旁边。李静容以为他们是一起去四号楼找曹正河，也就跟着他们一起走。谁知走到一栋家属楼的外面，曹正星踮起脚尖，敲了敲一楼一人家的玻璃窗，一个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小男孩探来。

李静容顺着家属院的泥路，一直往里走。她喊着：「曹正星！」叫了几次，路的尽拐角，似有自行车的铃声和孩们的嘻笑声。她心里松了一气。快步走过去，却看见小自行车上骑着一个穿裙的小女孩，曹正星正跟在她的后面，笑嘻嘻地帮她扶着自行车的后座。

「她叫黄婉琳。」曹正星抢白地说：「她来她舅舅家过暑假。」

曹庆忠朝着市场里喊：「正星！正河！」等了几秒，也没人答应。

李静容过去，揽住曹正星，把他额前汗津津的发全都到了一边。

有一个叫黄婉琳的七岁小女孩。她是海鲜市场一家摊主的外甥女，随着父母过来探亲的，那天也跟着曹正星一起，去了市场对面的烟草局家属院。

「不是过暑假，我过两天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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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自行车上的小女孩也了下来，她说：曹正星，我也该回去了。咱们把自行车还回去吧。

「饿不饿啊？」她问，「走，叫上你弟，咱们该回去吃饭了。」

曹庆忠和李静容是等到大概下午五半，才想起来要去看看两个孩的情况的。和曹庆忠约好的那个酒楼老板快四的时候，终于过来了，里里外外挑挑拣拣了一番，订了一筐虾、两箱螃蟹和几只王八。曹庆忠忙前跑后，嘻笑脸小心翼翼地跟着，人送走了以后已经是差五分钟五了。

「你弟弟呢？」

李静容这个时候反应过来，记得曹正星隐约地说起过什么对面家属院幼儿园。她叫住曹庆忠，说两个孩都在路对面的家属院玩呢，让他看住摊，她去把俩孩找回来。

过了路，她了烟草局家属院的大门。这个院是烟草局的旧址，烟草局在前年就搬去了南边新建的行政中心，家属楼也选址新建。这个院里的是八十年代就盖起来的老房。很多住早在前年就搬去了南边的新区，这里的房有不少都租给了外来务工人员。

「你叫，琳琳？」李静容对她笑笑。

他往市场里面走了几步，还是没见人影。他沿着市场走了一圈，边走边叫两个孩的名字。看到好几个小孩，都是别人家的，问他们有没有看到小星和小河，都摇，说不知。

李静容正在给人找钱，她也没抬地说：「就在市场里，不知在哪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