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看见好，不然晚上该噩梦了。

“被谁打死的吧，太快了，我也没看清楚。”

讲着讲着顺便又讲了些溺中暑之类的应急抢救方法，两人听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便到了家门。

小亮也看向白拂。

二丫红了脸说哪里哪里都是公教得好，三丫不甘示弱凑过来。

白拂走过去看一二丫写的内容。

一百斤粮能约莫四十斤50多度的酒，外加二十斤30多度的尾酒，多蒸馏几次还都度数更，白拂记得现代书上说过馏后最能达95度，但她没法验证，只能多蒸馏几次力求接近。

白拂假装没察觉到小亮探究的目光，看着小四儿弯弯角。

然后三份蒸馏的酒一份，考虑到纯度可能不够，稍微少放一些，搅拌均匀差不多就是75度的医用酒了。

刚才白拂让小四儿和小亮等在车旁，他俩都没有看到过程，只知那边又是抹药又是罐的，折腾了小半个时辰。

“差不多，不过这次比先前还要多些工序，来的酒纯度比较，不是用来喝的。”虽然已经过几次，白拂还是跟几人又讲解一番原理和注意事项，最后嘱咐：

几人连连，二丫更是将注意事项写到小本本上，嘴里不停念叨着。

当时事发突然，小白让他待在车里不要来，没有看到过程。

“公，刚才那黑狗是怎么死的啊？”

能在那么短时间里让狗气绝而亡，肯定不是毒...小亮如是想着，看向白拂的目光带上几分探究。

“小白，今日又要酿酒吗？”

吃完饭白拂觉得有些疲，早早熄灯休息。

二丫三丫正照上次程装好酿酒用的天锅，小四儿往下面那层锅里倒先前酿的酒，格力气大，来来回回从井里提冷送来倒上层锅中。

“是是，太快了，我闭前看见那狗扑过来，一睁它就死了，啥都没看见。”

...

白拂看两人兴趣，便给他们讲了关于狂犬病的常识。

“接酒桶放远一些，千万不能接明火，否则有火灾危险。”

白拂冲他们笑笑，竖起大拇指以示鼓励。

...

虽然他们不用科考，但有心主动学习是件值得鼓励的事，以后总用得上。

这样啊。

事后他注意到黑狗伤在脖颈，这让他想起格说过白拂曾经给族里几人下的毒，那毒能像绳一样勒在脖上让人不过气来...

“不错，二丫如今会写的字越来越多了。”她笑着赞叹。

“公公，用您教的识字法，遇到不懂的查字典，我一天至少能学五个字呢。”她得意洋洋说，“小四儿最聪明，比我们都学得多。”

原理是简单，但很废粮和人工，还有火灾，白拂给几人培训好几次才敢让他们正式上手。

不知是不是白天太累，她觉自己了一整晚的梦，醒来却什么都不记得，便抛诸脑后。

哪怕如此，白拂也不放心，仔细检查一番，确认天锅各层严丝密合，这才让小四儿着柴火。

看院里一群人忙忙碌碌半天，小亮从书房探问。

别，再见也不知是何时，不必如此见外。”

这是白拂据现代记忆倒腾来的装置，原理很简单--

回家路上小四儿还是忍不住问来，想想刚才那千钧一发的一幕他就心有余悸。

“不过公，你刚才是如何给那人治疗的？”他又好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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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儿眸闪过疑惑，突然有些后悔当时胆太小闭了，一回想又有些后怕，拍着小脯几分慨：

下层地锅里的发酵原料或者低度酒受后蒸发，穿过木桶遇到上层锥形冷锅底后冷凝成珠，落其下一个接酒漏斗，漏斗里的酒顺着酒从木桶里来就是酒了。

他一直都知小白有很多秘密，例如她讲的那些科学知识，那些好听的歌，那些没见过的吃，那些有意思的故事...如今看来，小白的秘密远不止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