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得好好筛一筛的。

咳咳，这个后面再说，后面再说。

白拂无比坦地回视郭六郎的审视，继续：

“探矿则是为了确认两次取煤环境是否有区别，从而间接判定两次煤成分是否有差异，若有差异，又为何产生差异，是否和取煤位置和环境有关，我要综合各项因素一份详尽文书来说服王事，如果你们的人能的话，我不去也行，但是我一时半会儿也跟你们说不清，你们也没有那么多时间。”

真相自然是白拂想实地考察贺家无烟煤的规模，好心里有个底。

郭六郎微微眯。

是说不清还是不想说？

白拂摊摊手，一副你不信我也没办法，现在是你求我，我咋咋滴的表情。

贺二挪步堵在郭六郎前面。

“那火炉烧煤呢？”他好奇问。

白拂先前没跟他细说，只说见到贺家能当家主的，谈好了该谈的才能说。

贺老夫人将这件事全权给六公主，现在人来了，总可以说了吧？

贺二比白拂，将郭六郎的审视挡了个彻底，白拂不见为净，满意笑笑。

“若前面两个法都没法解决问题，为了保命，就要想办法将功赎罪，用更好更稳定的锻铁燃料换取王事的宽恕，也换取你贺家更好的前程。”

说罢白拂拿一张纸，贺二下意识伸手来接，白拂没给，只晃了晃。

“这是火炉烧煤的法，能烧更适合炼铁的煤，从源解决铁发脆的问题，价钱...现在可以谈了吗？”

更适合炼铁的煤，从源解决铁发脆...

众人沉默一瞬。

目光都落在白拂手上那张纸上。

虽然没听太明白，但对方说得如此自信，加上前面说的那些话，不由得让人想继续听下去。

白拂也觉得自己很自信，虽然她在现代是个和炼煤八竿打不到一块去的机械工程师。

之所以知这些，还多亏了多年睡前研读《十万个为什么》。

还有那些年为了当个好监护人，带熊孩逛过很多博馆，有幸见过古代人炼煤炼铁的经典方法。

而今日和贺二沟通的信息告诉她，这个朝代的人本不懂这些，相关工艺都原始糙得很。

所以白拂确信，答案和路就在这里。

四周仍是一片沉默。

不知是不是被白拂公事公办的态度影响，郭六郎不自觉神情变得肃重，就事论事琢磨起白拂的话，没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