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女儿说话，心里却想着母亲信里的内容，忍不住轻轻叹气。

该来的，还是要来。

咚咚--

“公，秦夫来了”阿礼在外面敲门说。

“小思先休息，爹爹晚再来。”斐公起朝外走去。

刚走院，便看到在院里负手而立的秦夫。

“老师，找学生可是有要的事？”他问。

秦夫，示意他屋说，斐公忙请秦夫了书房。

“我得了消息，摄政王此次安州一行，得了大杀，对陛下极为不利。”秦夫说。

斐公一顿，没有接话。

秦夫沉着脸望向斐公。

“所以我的意思是，宴你不应该再留在饶州，陛下需要你。”

斐公沉默一刻，缓缓摇。

“老师，您估学生了。摄政王手握兵权多年不被动摇，还数次重创北戎，护我大业民有功，如今威望大盛，又得大杀，实乃大业国之幸事。”

他顿了顿，看向秦夫，“对此，陛下与长公主殿下，皆心如明镜。”

呵。

好一个心如明镜。

秦夫定定看着这个曾经最让他骄傲的学生，眸变幻。

曾经的斐宴不是这样的。

他惊才艳艳，他有丘壑，他意气风发...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变得冷漠疏离，变得让人看不清猜不透。

世人都说他是因为妻去世受了情伤，他不信，这个学生从来不是沉溺于小情小之人。

而且他听长公主提过，斐皇后闲聊时曾说过，家中弟媳人选乃无奈之举。

无奈之举，无奈之人，何来情伤？

“可是宴，皇室正统，讲究一个名正言顺，岂能容他一个摄政王把控多年？”秦夫神哀戚，“我等文人哪怕所为有限，也断没有坐视不理的理啊！”

斐公沉默。

理他自然是懂的，也认同老师的说法，但他当年离开元都除了女儿原因，还有其它。

他不愿意回去。

“老师”

斐公起行了个学生礼，“学生惭愧，您说得有理，但是恕学生有难言之隐，不能答应您。”

秦夫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