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啊。”

白拂叹气，走到程老爷一旁空座，坐下：

“我也是受人所托。”

程老爷眸闪过一丝狐疑，却没有问受谁所托，：

“黄家这两天没一个人来，外面人也不去，我猜是被官府封锁了，你就别去趟这趟浑了。”

白拂眸光闪了闪，不过面上仍不动声问：

“被封锁？为何？”

“官府那边看很严，没有消息传来，还不清楚。”

程老爷微微沉，又：

“不过我知前些日雪停了，他家在外地各大商铺的掌柜来送账簿，那之后黄家陆续请了几次大夫。”

白拂。

虽然没有传消息，但她亲见到黄家确实有人病了，请大夫很正常，这证明不了什么。

程老爷又说：

“一开始发病的，是个从北边来的掌柜。”

这冰寒天气赶路，确实容易生病。

姚二哥也曾抱怨说这鬼天气跑镖简直要人命，白拂不觉得这话值得程老爷特地挑来说。

“然后呢？”白拂问。

程老爷：“北边雪灾比白麓镇更严重，一路上必定不太平。”

“这个我知”白拂接过话，“听说前段日路有冻死骨...可这跟黄家有何关系？”

程老爷一副年轻人你还太的表情：

“年轻人呐，你以为冻死骨只是冻死骨吗？”

冻死骨自然不仅仅是冻死骨，可能还代表着背后有更多不为人知的死亡。

这也是为什么白拂当初听到消息就开始准备酒。

只是这段日外面并没有瘟疫的消息传来，加上瘟疫一般都是从贫民聚集的地方扩散，她一时无法确定黄家和瘟疫到底有没有关系。

白拂看向程老爷。

“所以，您怀疑瘟疫被带到黄家？”

“老爷我还是个孩童的时候，也经历过类似寒冬，那时我跟着爹娘一路乞讨，一路上见过无数惨状，爹娘也先后染病死了。”程老爷正肃容，“这次比那次还要严重，黄家突然被封锁，怕是其中有人已经染病。”

白拂向程老爷打听更多细节。

程老爷倒也没瞒着，只是这次官府动作委实迅速，不仅外人得不到消息，连程老爷的人脉都打听不更多。

要想知详情还是要想办法从府衙那边打听。

“黄家主要的什么生意，和动生禽类可有关联？”白拂琢磨片刻后问。

之所以这么问，白拂自然有她考量。

黄家家大业大，能到黄家来送账簿的掌柜，那必定是有一定份的，一路上吃住都有保障，接贫民瘟疫的可能照理说不大。

所以动生擒这个传播途径也需要考虑考虑。

动生禽？

程老爷有些莫名看白拂一，这小被黄家求亲居然没想着去调查下黄家家底？

随即他语气略带嘲讽地开了：

“黄家自视清，怎么这等低贱生意，他们的都是书铺，当铺，香料铺，瓷铺，医馆这些上得了台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