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告的什么？”

曹捕：“告云姑娘蓄意挑起纷争，蓄意伤人，照大业律法，要杖刑五十，徒一年。”

白拂蹙眉：

“是男方在府中与姨娘通，被女方发现，女方言提醒，后被男方手施暴警告，云姑娘与女方是好友，因为打抱不平才帮忙手，是不是应该酌情理？”

曹捕快一愣。

“什么通？女方并未提及此事啊！”

白拂微微眯，与孙先生对视一。

又与捕快确认一些细节后，白拂回到云旗关押室。

“你跟程四娘真的是好友？”她神情古怪地问。

云旗已经被孙先生教训得没有力气激动了，闷闷：

“自然是了，当初去元都路上我受凉生病，别人都怕被我传染，只有她衣不解带照顾我，这样都不是好友是什么？”

白拂叹气。

“可是她没有跟府衙说她夫君与姨娘通之事，这样就变成你伤人理由不充分，要接受五十杖刑与一年徒刑。”

云旗瞪大睛，一脸不敢置信，“不可能！”

白拂继续：

“我问过了，照大业律法，若程四娘夫君被判为夫，是重罪，你的行为勉可以算打抱不平，殴打他人致伤的罪名虽然不会变，但会酌情减免轻判。

若程四娘夫君只是殴打谩骂妻妾，哪怕妻妾因此自尽死的，男方也是无罪，而你就是施暴凶手，该有的惩罚一个都少不了。”

云旗不信。

“不可能，她不会这么。”

“但事实就是官府的人不知通一事，我要求他们去查了，但查不查得到就不知了。”

云旗都呆了。

显然没有料到她心目的好友会在这个节骨上坑她。

白拂也有些无语。

大业国的律法，对女严苛无比，对男却极其宽厚。

一样的通事件，若犯事的是男方，只要不被人抓在床当场激情砍杀，几乎都能找到法脱罪。

现在的情况对云旗相当不利，唯一办法是想办法让宋家主动撤掉状纸，私下和解。

“程四娘夫君与姨娘通一事，你是听程四娘说的还是亲所见？”白拂将云旗从惊讶中拉回来。

云旗苦着脸：

“自然没有亲见，是程四娘告诉我的，程四娘丫鬟找我过去是，程四娘已经被她夫君打得鼻青脸。”

所以云旗在听了程四娘的哭诉后气愤填膺，陪了一晚上，第二日恰巧程四娘夫君一大早特地来警告程四娘不要多嘴，被躲着屏风后的云旗听到。

后来程四娘又被扇了一掌，云旗攒了一晚上的怒火蹭地就冲到，一时没控制住动了手。

“所以，你觉得程四娘是怕夫君被判重罪，所以选择沉默。”白拂总结。

云旗虽然不愿意相信是这么一回事，但事实容不得她反驳，只能沉默着不说话。

曹捕的人很快回来了。

“白姑娘，去宋家查过了，他们全家一否定有那丑事，还说要加告云姑娘一个污蔑之罪。”曹捕说。

白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