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枣心里还是埋怨李枣爷爷的。

“这个小是你们带来的？”

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白拂格同时回，发现院长不知什么时候也过来了，正目光炯炯盯着李枣方向。

“我们村的一个孩，爷爷爹爹也曾当过兵，有些手。”白拂向院长解释一句。

院长听完若有所思，想了想突然有些激动地问：“他爷爷可是姓李？”

白拂不明白院长突然这么激动什么，迟疑了几秒后，“姓李，怎么了？”

“李军旗是他家什么人？”院长又问。

白拂摇，正要说没听说过，结束比试回来的李枣听到这话古怪看着院长，“你认识我爹？”

“李军旗是你爹？”

院长神情惊喜，上前一步目光上下打量李枣，“像，真像，简直是一个模里刻来的！你肯定是李军旗的儿！这些年我找你们找得好苦啊！”

白拂微微挑眉，听起来似乎有故事？

院长简直是惊喜难掩，他一把抓住李枣，“你叫什么？”

“李枣。”

“李枣？”

院长似乎对这个名字不太满意，“你爹名字那么威风，怎么给你取这么个名儿？”

李枣被院长一系列反常给搞蒙了，木着个脸，“我这名儿是取的，我觉得好。”

“好好好”

院长不对心地应着，目光几乎要念在李枣上，一连串问了许多问题。

多大了，枪法跟谁学的，可有读书识字，现在在哪里什么等等。

李枣一一作答。

最后，李枣被院长随一句话给震惊了，“我爹真的说过要送他儿去当兵？”

院长郑重，想到什么，他目光飘远，半晌才接着说：

“当年你爹为了救战友丢了命，你爹临终前告诉我，说他不后悔当兵，更不后悔救人，还说他儿当兵一定会比他还厉害，还勇敢。”

李枣下颌线绷得死死的。

他从来不知，他那素未谋面的爹爹，居然对他有如此的期待。

他从小听着的悔恨与埋怨长大，一直以为他爹一定很后悔去当兵，白白丢了命不说，闹得最后媳妇儿跑了，亲儿也没机会见一。

能不后悔？

却不想，他爹爹说的是不后悔。

“为什么不后悔呢？”李枣喃喃，也不知是说给谁听。

院长拍拍李枣肩膀，语重心长：

“你爹是个英雄，那一年，他救了很多人，包括我。”

顿了顿，“我退役后就来了饶州，一直想找到你们，找到你爹等级的地址，却发现你们搬了家从此了无音讯，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今日还是叫你我遇上了！”

白拂与格对视一，自觉将空间留给这两人叙旧。

过了许久，李枣结束与院长的对话，找到白拂格坐上车朝小溪村而去。

路上，李枣什么都没说，白拂也没问，只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