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海，这人你还赚不到钱，那就是真笨！”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我仿佛听到了支付宝密集到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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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四百五，季度一千三百五。”包租婆脸好了些。

又是半瓶下肚，小伙终于打开了话匣。原来二十六岁的郑海是犯了错误，从队提前退伍的。他爸托老家的关系给他安排了保安公司，结果这次他又被第二家雇主解约，所以公司也不他了，让他自谋路，没办法，只能来摆摊卖家乡的特饼，一是养活自己，二是补贴上中的弟弟。

“哥，铺好。可我没钱。”郑海的里也渐渐有了光芒。

“这么便宜的房租都不起，怎么不去睡路啊？我是租房，不是开福利院。今天还不，就搬走！”

半天没反应，我再转看时，郑海的里已有泪光。

第二天，我瞒着绮把那块“欧米伽海”拿到典当行换了四万多，三万留着给绮付托的尾款，拿着剩下的一万多就去了昨天和郑海分手的安置小区。

“大，房租多少？”我冲包租婆问。

“多？”郑海里的光又消退了。

“大哥，我自己……”郑海还准备说什么，被我打断了。

我说你这个逻辑也是够清奇。不说那么多了，你住哪？他说离摆摊那没多远，我说先送你回去，明天等酒醒了再商量摆摊的事。

我说那还不要我赔钱，没车你怎么摆摊？他说这事不怨我，是他自己的手，车也是自己丢的，跟我没关系。

我问郑海这么好的功夫是在哪拜的师，他说队练的。我大惊，好奇的追问是什么队？郑海猛了一酒，大哥别问了，我不想给连队丢人。他不想说，我也不好再问。

我上到四楼一看，郑海满脸通红的被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包租婆堵在门，手里还拎着几个馒。

我拍拍上的灰，站了起来。

嗯，他了。

“我脑不好，他们嫌我笨，所以合同一到期就不续签了。”郑海一仰脖，又了一大。

“利息，你能接受不？”我把最后几粒瓜倒手上，挑了一粒送嘴里。

刚到楼下把车停好，就听上面有人在嚷嚷。我顺着楼上去，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

“不是有押金吗？我缓两天就。”

“你之前不是在银行上班吗？怎么又来摆摊了？”换个话题，我觉得这小伙的优和缺一样，就是耿直。

晃了晃剩个瓶底的“绝对”伏特加。我只喝了两杯，还是加了果的。看着面不改的郑海，我问他还要吗？

“你谁啊？帮他付吗？”女人一脸狐疑。

“一万一年得给我五百。”

看他还在犹豫，我二话不说拉着他就下了楼。骑车带着他把周边几个地铁和公车站都转了个遍。

他说我没醉。

终于在地矿中学门的公站旁看中一个4平方的小档，原先是卖手机壳和手机贴的，转让费只要2000，租金1000，押一付三，房东也同意早餐店。

我和郑海坐门磕了整整两包瓜，都起泡了。

我把钱扫给包租婆。她让开路，看着我和郑海了屋，这是一个四房改的合租房。郑海的这间就是原先的厨房，是下，床是煤气表。窗台和墙瓷砖上还遗留着大片黑呼呼的油污。

“女，再来一瓶这个。”

40度的“绝对”我只能兑果喝，郑海则是喝。

“合同不看的吗？押金不抵房租电！给你三天了，今天必须！”

我说老弟，连你都说自己笨，那哥今天就回主，要动脑的分哥都完，你就只起袖加油，行不？

“行了，赶签合同吧。咱们还得去给你个车。”

“对，要不然我跑来嘛？”

我说我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