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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的纵容到此为止(2/2)

刚才夏诗随提的那一句无异于是了她的逆鳞。

与其在医院被他哥派的人二十四小时监视着,还不如回来被看着,至少伙这方面还有足够的保障。

母亲的教导,她一辈铭记。

——除了母亲。

黑暗中突然现一个人,靳南烨被吓了一,手里的拐杖差都丢了去,直到看清来人,他才松了气。

靳北洲见状,没再说什么。

她听人说过,母亲虽是容家的独生女,可早些年与容老爷发生过一些矛盾,跟自己的父亲一度闹得很僵,后来还在容家所有人都极力反对的情况下嫁给夏威。

“哥,这么晚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是他的错,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是没能把兰因老师带到面前。

那些诋毁母亲的人,她也绝不饶恕。

所以母亲的芭舞梦,她会去完成。

良久后,他叹气转离开,突然看见半夜来准备去卫生间的靳南烨。

她不是个会轻易动怒的人,在国外训练那段时间也养成了她喜怒不形于的习惯,她的情绪从来不会被任何人任何事所影响。

......

怕吵到,靳北洲没将车门,在老宅大门外下车,他轻手轻脚地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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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经快凌晨三了,老宅里的灯早已全熄,他门后上楼直奔的卧室,在门安安静静站了须臾。

关于母亲,容礼拥有的记忆不多,母亲在她六岁那年因病去世,此后关于母亲的故事她都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她庆幸自己是母亲的女儿,庆幸从一开始母亲就教会了自己怎样去分辨善与恶,让她即便后来遇见了那么多黑暗和不堪,也能始终保留住内心永远的真诚和善良。

很多人都说容礼的母亲自私叛逆不懂事,甚至还有些恋脑,可容礼从来不这么觉得,在她为数不多关于母亲的印象里,母亲知书达理,聪明贤惠,是个温柔如的女人。

“对了哥,”靳南烨似乎想起来什么,叫住转走的靳北洲,“二叔今天过来了。”

从京城大饭店回来后,靳北洲没回到自己的住所,转而去了老宅。

靳北洲脚步一顿,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时候夏威的小公司岌岌可危,无奈之下才娶了容家的女儿,本以为可以借机攀附上京城容家,没想到从岳丈那边他本没捞到什么好

“不不不用!”靳南烨脑袋摇成拨浪鼓似的连连拒绝,医院那地方他这辈都不想再去了。

靳北洲低看着他那条还架着石膏的,问,“这几天恢复的怎么样了?用不用回医院再观察观察?”

容礼睛眨也不眨地直视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逐渐用力,手背上隐隐泛起青

这段时间忙于工作和寻找兰因老师,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来看了,今晚本以为会顺利见到兰因老师,可以给一个惊喜,想不到又是无功而返。

换句话说,即便母亲姓容,可在世的时候不得容家人待见,跟现在被赶家门的容礼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因为这个原因,母亲嫁夏家之后也没过上什么好日

她教容礼画画识字,教容礼舞,教她礼貌待人,带她见识了这个世界最初的纯白良善,她幼年的思想白纸上,从没被染上墨痕,有的只是彩明艳,净净的大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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