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话，一边慢慢看向宁青青，后者低着，一言不发。

她话没说完，周洛突然问：“你大半夜地去文园什么？不是到了时间就不可以寝房了吗？”

邱雪崖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转看宁青青，语调立刻变得温柔：“宁姑娘，不要害怕，把那天晚上的事如实说来，你要知，你没有错，你只是自卫，保护自己而已。”

宁青青缩着肩膀，轻轻地颤抖，牙齿死死咬着下，似不想开，又似不敢开。

“那天晚上，我路过文园，看到袁先生从远走过来，我本来想避开……”

没有了燕云的阻挠，邱雪崖走到宁青青面前，温声：“宁姑娘，你放心，这件事不是你的错，只要将这东西还回来，并不会连累你的家人，相信我。”

“二殿下，不要小瞧女，更不要小看人在危旦之际的潜力，当你的生命，和清白受到威胁时，说不定你还会飞天呢。”

与此同时，邱雪崖有些意外，不止一次了，不是宁青青还是典丽倩，她们对燕染儿的人信任度得让人意外。

后者对宁青青微笑地，宁青青一下好像就下定了决心，慢慢地将册递给了邱雪崖。

邱雪崖不卑不亢地扬看他：“自然不是由学生说得算，但难是由二殿下您说得算？”

邱雪崖不理他，继续：“同时树整个表面都有被人大面积刮蹭过的痕迹，可是上次我去看袁先生，他的上除了脑，其他地方没有任何伤。”

“邱雪崖，你此话是何意？是说袁先生欺负女学吗？可这国监内比袁先生矮小的男可不是没有，她一个女如何来的力气，反袁先生打成重伤？”

燕云气得起伏：“邱雪崖，你……”

燕云一看到他更是气得脸铁青，正想与之争论，却突然想起了什么，最后了一气，往旁站了一步：“好，那本就看看，她要如何断这个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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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燕灵儿，她忍不住在一旁带着一些女学怀着捣的心情叫嚣：“邱雪崖，你如此光明正大地把一个姑娘家的隐私公诸于世，你让她往后还如何见人？我看你就是不怀好意。”

这样看起来倒是比起燕云这喜怒形于外的样更像个皇。

而邱雪崖已经开始拿燕云要的证据。

这时有人觉得邱雪崖这样有些过份，让一个女学当众说自己被人欺辱的事，这不是往伤上洒盐吗？而且这事说去，对女的名节多重要，他就这么堂而遑之的说来，实在是有些过份。

燕灵儿呼一窒，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可嘴嚅了几下，却没敢再发声。

宁青青抬看向她，接着又转看向人群，邱雪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她看的是燕染儿。

宁青青脸一红，不知所措地看向了邱雪崖。

“被伤害的人不一定就是对的，而伤害人的人也不一定就是错，当人遇到危险，都会自保，我不觉得这有错。我想问一下各位，在你们的生命受到威胁，跑又跑不了时，你们会怎么？”

众人突然陷沉默，就在一片沉默中，宁青青的声音终于响起。

个什么东西，大旻朝的律法是由你说得算吗？”燕云在一旁叫嚣。

但此时不是探究这个问题的时候，她接过名册，到了邱源手中，邱源立刻让负责抄录的典籍厅的先生检查。

“现场周围有两棵树，其中一棵树上有明显被人抠扒过的痕迹，上面甚至还有星的血迹，说明袁中在那里与人有肢上的冲突。”

邱雪崖这次没有给她丝毫面，直接反讽：“被人欺负不是她的错，她有什么不能见人，总比有些人用些私手段，想要害人名节要。”

“哼，废话。”燕云在一旁冷哼。

“二弟，这次事是父皇亲自下令由大理寺与锦衣卫同办，你这样利用份过于涉，不妥吧？”

不知何时，燕齐来了，他没来，只负手站在人群之中，淡然微笑，自有一派从容贵气。

这次周洛终于聪明了一回，急：“袁中瘦小，与周余的形相差不小，如果是周余的，他不可能被袁中在树上，这样的结果恐怕应该是一个比袁中更加弱小的人，被袁中在树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