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有的人可以丰衣足，幸福安康，而另外一群人就要为生活忙碌？

“顾总的女伴啊。”小助理调的朝着她眨了眨睛，“我记得那天顾总是说过了吧？恩？”

怎么样？怎么样？昨天晚上怎么样？程羽有些烦躁，无可抑制地抓住了自己的衣服领，微微皱着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顾冥寒在平常绝对不烟，无论是在办公室还是在见客，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是无烟主义者。

顾冥寒接过手里的东西，对程羽说了声“谢谢”就转离开了。

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原来已经这么多日过去了，原来还是因为她。

程羽喝了，正要准备签字，忽然听到小助理问话，微微蹙眉，咬了咬嘴勉笑：“什么叫怎么样呀？”

所以她辛辛苦苦央求得到的机会，所以她这么多日日夜夜陪着顾冥寒加班熬夜，甘愿呆在他边为他考虑一起，都抵不过孟清然轻笑着的一句话？

遇到烦心事的时候，他会成夜成夜的烟，上一次……好像还是在五年前。

坏了的东西，即使再好，也不能用的，不能用的东西，就算再好看，也还是必须要被丢掉的。

程羽很小的时候就被告知，世界上的人都是平等的。

看着白的粉末化在里，顾冥寒忽然有些沉默，沉默的没有说话，甚至忘记去接程羽递过来的杯。

程羽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红，心疼的看了一，还是丢到了垃圾桶里。再昂贵的红，左不过还是坏了。

程羽保持着微笑，把签好字的文件递给她，“无可奉告。”

要多于工作。

“不过是一个小秘书，你有什么资格站在冥寒边上？”程羽脑海中又浮现了孟清然那句无比尖酸刻薄的话语，以及那张笑的令人作呕的面孔。

“顾总？顾总？”程羽连连叫了两声，见顾冥寒没有反应，试探着过去看了看他。

她叹了气，转去了。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为什么有的人好就可以一辈无忧无虑？

一切，就仅仅是因为不好，就是这样吗？

为什么有的人一生努力却碌碌无为？

小助理似乎是被她吓到了，悻悻离开。

是，她说的没有错，她没有家境，没有学识，没有样貌，所以她就不能站到顾冥寒边上，陪着他走完那一条红毯了是吗？

不公平的，这个世界，从来都是不公平的。

就仅仅是因为这样，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否定她这么多年的努力，可以否定她这么多优和闪光是吗？

程羽叹了气，从茶柜里面翻来一盒白质粉，把顾冥寒的杯夺过来往里面加了几勺，然后用冲开：“您有时间就睡会吧，今天似乎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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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冥寒只是在发呆而已，说起来有些可笑，顾冥寒竟然会发呆，到时有些匪夷所思。

小助理在跟她确认行程的时候，瞥了一玻璃窗里面低写字的顾冥寒，悄声问：“程，昨天晚上怎么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