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明却习以为常。

“漏！大漏特漏！”赵明嘚瑟地抖起，“我知！我都知！你不止想打探咱爸的行踪，还想知他最近经常去哪儿，是吧？”

“谁知呢，估计又是跟他那群狐朋狗友去打……”她忽的回过神来，将后面的话尽数咽了下去，“那个，我的意思是，他可能去见朋友了。”

王小月要是在这里，肯定觉得奇怪。

不过赵明倒是往南枝跟前凑，比如现在，他飞快往厨房瞄了，确认亲妈短时间不会来，跟猴似的飞快窜到南枝面前。

赵明摆摆手：“随便吧！”

南枝不得不在她面前示弱，天生长相优势，她一低，一垂，就是楚楚可怜姿态，像是迎风摇曳的纤弱白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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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枝挪动视线，黑幽幽的目光落在那杯茶上——

王小月应声离开，转就把南枝抛在脑后。

南枝没特指，王小月还是听来她问的谁。

他竖起手指晃了两下。

他嘿嘿笑：“，你是不是来打探咱爸行踪的？”

“你问这些什么！”

“他不在家？”

重新捡起扫帚打扫的王小月也不抬：

剪着糟糟的的狗啃，睛同赵诚如一辙，滴溜溜转悠，有天生的狡。

赵明这不学无术的小混混，最在意打架输赢。

理来说和南枝一母同胞，他的五官却丝毫没有亲的惊艳，反而很平庸。

楼梯拐角突然蹿来一个脑袋。

赵明着肚，踩着人字拖哒哒哒下楼：“嗯，饿了。”

他很着急地当场辩解：“我没输！是那孙混，专门往我脸上招呼！要说伤势，他可比我惨多了！”

这下，南枝的节奏也被彻底打了。

王小月：“那妈去给你饭！想吃什么？”

“跟人打架了？”

她心里冷静盘算着接下来要说的话，正要继续开——

店里免费提供给客人的茶，现在饭过了，茶也凉透了。

欺负知吗？” [page]

南枝哦了声。

“其实我来是听说了一些事情……”

“？”

在他看来，这就是尊严和底线！

“想跟你爸歉？他刚去！”

目的被挑破，南枝却面不改：“你想多了。”

面对南枝的否认，赵明本不信。

南枝看他：“你想说什么？”

“去哪儿了？”

南枝：……

不过她今天来，可不是讨论这些。

她对赵明很冷淡，两人说是弟，但一个跟着爷爷，一个跟着父母，童年不在一起，长大更少集。

现在脸上还东一块西一块的淤青，让本就不好看的脸，变得跟洒了颜料的画布似的，又搞笑又稽。

真像这对夫妻嘴里的亲情。

她倏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在南枝面前的话虚，劈盖脸反问：

她的语气跟面对王小月的故意示弱，有着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她冷看着赵明，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

王小月表情迅速风化雨：“你怎么下楼了？饿了？”

酝酿好的情绪突然被打断，南枝一时间也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