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没有再说下去，只抚摸着江雪的发说：

我也还有事情要，家里须得安静些才成。”

刘婆说仙云县主和秦蘅好像是在闹别扭，原本两人要好的很，不仅秦蘅时常去王家看望仙云县主，就是仙云县主自己也时常偷偷跑去见秦蘅。

何嬷嬷一直低着站在一旁，江雪就把她叫到边握了她的手说：

打理偌大一个府邸的过年事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好在有江老太太和福伯的帮助，江雪很快就理顺了绪。

黎氏如此惧怕姑祖母回京，还不就是因为她江雪？偏她如今片刻不离地守在姑祖母边，光是心虚，怕是也要将黎氏吓到昼夜难安。

“姑娘，婉玉姑娘说了，自从秦蘅母搬去了新宅，秦兴便没了人束，整天连在青楼赌坊等。”

“嬷嬷，再持一段日，你们一家三一定能团聚，秦家抢走你们的东西也要加倍拿回来。”

江雪听完笑了一下，想了想后对史家兄弟说：

“你娘看似柔弱温顺，实则是个最烈不过的，当年她若肯听我的话，何至于落到后来的境况？”

忙了一天，到晚上休息的时候，江雪就窝江老太太的被里赖着不走。

江老太太已经好了许多，虽依然消瘦，但神好了许多，并不再像原来那样总是昏睡着。

他们成功地和何嬷嬷的女儿婉玉联系上了，婉玉很聪明，落秦兴手里后并不曾哭闹，反倒是一直曲意奉承他，如今她已经颇得秦兴的信任，时常能够一个人门。

史家兄弟明白江雪的意思，答应一声就去了。

老太太就假意去推江雪说：

说是这些天秦蘅去了王家两次都没能门。

这些日，她一直睡在卧室的矮塌上伺候江老太太夜里喝茶或者起夜。

何嬷嬷红了圈，又忙抹了抹泪说：

“哪有姑祖母说的什么味？母亲在的时候，我每晚都和她这样睡在一起的。”

文姨娘是很有几分姿的，也温柔敦厚，只不过一直被黎氏拿、被何姨娘欺负，所以才养成了畏畏缩缩的。

她有的是耐心慢慢等，可黎氏风光了半生，怎么受得了如今这生不如死的日？

这样的人，只要好好调教着，给了她底气，让她不用再过分怯懦，那她还是很讨人喜的。

史文回京后顾不上歇息，和弟弟史武一起忙了几天后就给江雪送来了消息。

黎氏的结局是注定的，与其到时候让何姨娘在府里兴风作浪，还不如找一个能绑住江启年心的人。

郑嬷嬷明白江雪的意思，了也就不再多问。

“你们安排得力的人手，银不用心疼，只诱使秦兴去赌，把他的赌瘾养的越足越好。”

“姑娘，老今天一早去见了王家的刘婆，给她送了些贵重的年货，老也从她那里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我一个病着的老婆，浑的老人气，你也不嫌难闻，回你的阁里睡去。”

“秦家今年礼送的格外重，你就照同样的分量回一份回去，但要记住，回礼让福伯和景宏去送就行，你不必和秦家那些人来往，更不必和景宏一起去秦家拜年。”

江雪立刻应了，等老太太睡着了，她又轻轻把老太太后的被角掖好。

门外的假山石上挂着一串串的冰溜，江雪看着看着就笑了。

江雪没说话，她从不主动从江老太太这里打听过往的事情，只小猫一样地把脑袋靠在老太太的颈窝里轻轻磨蹭。

烛光已经调的极暗，但江雪依然可以看到帐上的百福多寿纹。

江老太太正抚摸江雪的脸，听她提到姚夫人，老太太的手就顿住了，良久才叹了气说：

可也就是前些时候，仙云县主两次让人去秦家找秦蘅都没有见到他，而且秦蘅过后也没有及时去王家，仙云县主就生气了。

这个年，秦蘅是注定不会过得畅快的。

江雪哪里肯，笑眯眯地搂了老太太的手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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