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戈：“……”

“说不在乎肯定是骗人的嘛。”楚戈无奈：“再说了，我写网文的，没事看数据都是习惯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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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就知。我问的不是这个，觉网络上的观众和动漫重叠比较大，更关注的是新增了多少其他观众。”

楚戈想了想：“其实去年还偶尔陪女朋友刷剧的，虽然主要注意力不在剧上……不是，我跟你说这个嘛……”

日本之类的事情还好说……国，真就和自己之前想的一样，特意去亏本赚吆喝？

“所以你的剧早在电视上就可以看了，要不然我们怎么会先上网剧？”谢文元恨铁不成钢：“我们还以为你们小俩天天没事就在沙发上看自己的剧呢，搞了半天你没看过？”

“日本……”

“这叫人逢喜事神。”谢文元笑呵呵：“因为以前我也没想过一破男频升级玄幻，还真能卖座。”

“话说这个八九几的评分，你们自己刷的吧？”

谢文元笑：“唐总那边，正在力排众议，准备去国试。这事也稀奇，唐总历来对打开国市场兴趣不算很大，以前其他音乐公司赶着去国上公告牌，唐总都说没必要理会，这次却急着往那边军，也不知是看到了怎样的商机。”

楚戈心脏一：“真有这么火？”

“所以你难不知，机盒可以看网剧？所谓的网络数据，也有很大一分也是机盒反馈的？”

楚戈汗：“我电脑上看过……呃今晚就看，就看！”

“首先，编剧是你自己。”

谢文元声音轻松无比：“所以数据这么火爆，评分也超好看，你在担心什么？”

“其次，哦不，首先中的首先，导演是我。”

“对，张奇人是你兄弟是吧？他居然靠这个赚了笔钱，好像还成了上位后第一个站稳脚跟的举措，你不妨问他细节，我是不太清楚。”

“……”楚戈哭笑不得。

“……老谢啊，以前没觉你这么。”

“嗯嗯。”

“我觉得你应该门转转，看看那些有电视的店铺里正在放什么剧，那个代表比较，类似于早年大街小巷在放什么歌。”

“啊哈哈哈……影视人的事，怎么能叫刷呢，那叫运营、运营。” [page]

楚戈微微眯起睛。

谢文元忽然：“其实国内能火，并不算太奇怪的，毕竟前期铺垫太多，ip已经起来了。真正稀罕的你猜是什么？”

楚戈：“你暴内心是不是太急了，是不是真当我不会打人？”

“这……这男频玄幻，以前不都拍得很糟糕的吗？”

楚戈：“草……”

“这位作者，你也不希望拍摄度被耽搁了吧？”

电话那沉默了半晌：“那个，你多久没看过电视了，机盒那。”

总觉……唐谨言没那么无聊……运作去国，很可能只不过是白虎之事的顺带，或者障法？

楚戈心中一动：“该不会是韩国也火了？”

“没错，不仅韩国火了，日本也火了。”

“啊对对，我记得有段日去买鞋，店里挂着台电视都在放《庆余年》，一堆大老爷们没事等老婆换鞋的，就坐那看剧。”

“那就对了，现在你如果去买鞋，说不定就是《楚天无际》。”

“真有。”谢文元笑：“这是近阶段最红的剧，开年第一重炮。业内睛都红了，目测接下去会有一大波跟风，也不知他们要不要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