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无际眸闪烁。

“不错。新旧天界、新旧天帝，都是我行分来的，在刚这件事的时候我甚至敲个字都神痛，非常艰难。其实我原先并没想要采取这么复杂的办法……”

楚戈：“依然是我写的，但他也想。和以前的情况略有区别的是，我笔下的他依然信重于你，但实际你知的。”

楚戈垮着肩膀叹气：“尤其这第二非常关键，已经不是我想不想另开新天界的问题了，是办不到的问题。于是我只能借由他们三家正在内斗的空，第一笔就开始写秋秋飞升就看见了三家内斗，试试能不能把新旧天界无衔接在一起，踏的是旧天界，实际覆盖了新设定。这时候不但是剧情开始烧脑，我自己的能力也艰难，天帝更不愿让我这样侵，于是撕扯。”

不是人的事。

果然楚戈正在说：“不能掌时间之河，不能控空间之变者，算得上什么天？所以天帝试图隔绝旧天界，只不过是一厢情愿，这个时空是我所创造，一切神由我维系，他从来就不可能让我彻底失去对这个世界的定义权——哪怕是隔绝，它也阻止不了被我定义为天界。作者的这个权限，就算现实有人拿剑架在我的脖上，也只能让我修改，而不能磨灭。”

楚天歌：“这个紫薇帝君的任命，是你写的还是天帝自己封的？或者依然是以前那样的默契，是你写的、但他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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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认同的《楚天无际》世界明显是人界，将来如果要在书中居住，多半也是会更倾向居住在人界。

换了自己也不知怎么办，太难了。

这是楚戈最初的破局计划，条理很清晰，作很，后来为什么变成这样复杂的新旧叠加？

天者，本来就应该能预知时空一切之变，那本来就是他测算的结果，或者说天意注定。

楚天歌：“理另开天界比较好作的吧？”

楚天歌沉默片刻，低声：“所以他现在是新旧合一了？”

众人认真听讲。

“对。原来的天界已经被隔绝独立，我无法涉足任何事，只有‘另开地火风’，让你们的飞升到了另外一个天界，我的天界故事才能继续下去。如果照这样的思路，旧天界就会变成一个孤悬的废弃之界，有他们没他们都一样……等到你们成长，我还可以把这个旧天界说成是域外天界、亦或是负面镜像界之类的，让你们打去，灭了旧天帝。我的故事依然可以完满，后患也依然可以解决。”

“呃……”众人想了一想，都有些疼地失笑。

“实际作起来，有两个问题。一是如果我创造了新的天帝佛祖尊，他们是否又会反噬，永远没完没了？单纯设定成品格尚不求私，有用吗？谢九霄的品格设定也很不错，但该问题的时候还是。何况如果都是品格尚之人，反派在哪，矛盾冲突在哪，你们的故事线怎么走哇……”

反倒大悲和炎千烈一佛一没有这么烈的故土情，一个是心念苍生，尽皆平等，一个是除了老婆之外谁都是傻（天也是）。

好吧，我们现在得一个结论，以后不什么，别写书。

如今看来，可能不是悖论。

“二是如果当旧天界不存在，新天界也得照人界埋下的伏笔，是四象飞升构建来的时空。那么问题来了，四象躯在现世、而不少残余在旧天界，这新天界啥都没有，我能不能又创造一新的四象来？如果完全不写四象，那人界埋的那么多伏笔哪去了，这书崩了哇！”

这其实不是楚戈自己想的，是当初试图窥探未来的时候看见的场面提示。那这个到底先有还是先，好像又成了个悖论。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