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怎么就想不明白了呢？你以为谁都乐意在科哪？再说了，他在那实习，那就是底层的一个小蚂蚁，一天不知让人使唤多少回，哪有像你在我这儿这么舒服？一天到晚的还我的事。”

“科吗？”顾雷说得这么仔细，只怕还有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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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老顾，你也有个了啊，你以前就是对人太好了。那样会吃亏的。不过那个科的嘛要换啊？”

“我也得去呀？”于采蓝想确认一下。

“嗯，没错，今天那个转到科的学生来找我了，说想到我这继续实习。”

“怕，那不至于，我以前就是懒得折腾。”顾雷说完。把手里的一本书“咚”地一声往书架上一，然后把两手十指叉，看了看于采蓝，说：“还有件事跟你说一声。”

于采蓝不吃他那一：“行啊，你得先过了郑教授那一关再说。”

“另一个学生像你一样也要跟我去永济，不过他家里不同意，让我劝走了，我给他介绍到别的大夫那里去实习的。”

“没有，我告诉他临时换老师带不合适，让他继续就留在科吧。”

“倒也算好事，不过这位置尚副教授运作了长时间了，咱们科室的人都知，现在一落空，只怕有好戏看了。”顾雷摇，他就是不愿意面对这些七糟的事，所以才懒得争，总是抱着随遇而安的态度。

顾雷听了，倒没有什么兴奋的情绪，很平常地说：“是真的，明天开会就宣布。”凉风与雕

于采蓝没打扰他，坐回自己的位置小小地喝着。

于采蓝，表示在听，这时顾雷接着说：“另外两个人都是男的，有一个一听说我被派到永济，就张罗换个大夫带他了，结果各科名额都没了，最后他去了科。”

“怎么了，这是好事啊，你怎么还不兴似的。”于采蓝奇怪。

于采蓝回到五楼跟陈他们两个分了手，打开门看到顾雷似乎在想事情。

“老顾，你不会怕了吧？”

于采蓝笑，这时她听到顾雷又说：“看来我哪天得支使你，让你给我办事，要不然我这不白带了吗？”

“那好吧。”陈也不勉，转间，一个小时的午休时间快结束了，几个人收拾了一下饭盒，然后拽开椅站起来回门诊楼了。

“你不会同意了吧？”

“后边还有故事吧？”于采蓝问他。

于采蓝见他不说别的，就问他：“老顾，我听他们在传你要升教授了，而且还会当上副主任，是不是真的？主任怎么跟你说的？”

“小于，明天下午三，三楼会议室有个会，你跟我一起去参加，把咱们几个整理的资料带上，到时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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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得去，很多数据是你整理的，斟酌药方的时候你也参与了。所以你得去。”

顾雷转着手上的圆珠笔，于采蓝知这是他想事情时的习惯动作。等到他停止转动抬的时候，就知他有话要说了。

“嗯”于采蓝表示洗耳恭听，就听顾雷说：“去年秋天没走的时候，除了你，我不是还有两个实习生吗？”

“哎呀，你呀，就欺负我吧。”顾雷无奈地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