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凉，你说失望，你说留下来也是磋砣岁月，所以想要离开是吗？”

于采蓝说过了，她要问三个问题，现在问的两个，其实尚大夫回不回答已经没有意义了。大家都想知第三个问题于采蓝会问什么。

尚大夫这时候不可能退缩，因此她就算心里已经开始有些忐忑了，还是语气地说：“你问好了。”

这个问题一样，也不需要回答了，不光是尚大夫不到，就算是在场的其他大夫，也很少有人能得到。也因此，他们忽然觉得，其实顾雷能当上这个副主任，还真的是实至名归，应该应分的。

顾雷听了，心里其实是有些黯然的。努力工作这么多年，就因为他的淡泊无争，就没给家人提供一个良好的居住环境。他人虽然没怎么说，但他知她心里是有怨的，而他其实也是愧疚的。

“第二个问题，是关于住房待遇的问题。你说在医院委屈了，可据我所知，你人单位分了房，你们一家现在就住在你人分的房里。另外医院八年前建了一批福利房，当时以顾大夫的条件也是可以分到房的，不过因为名额太少，顾大夫没有争，最后他就没分到。你倒是分到了，而且是三居室，最大型的。现在那个房给你儿住呢是吧？你知顾大夫现在住的是什么房吗？筒楼，暗，厕所和厨房都是三家公用的，他儿十一岁了，还没有自己的房间。这件事你觉得委屈吗？”

于采蓝说：“尚大夫，我有三个问题想问你，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回答，决定权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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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采蓝说完这两个问题，谁也没说话，如有实质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尚大夫上。此时，无声胜有声。尚大夫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能说什么？这时候，她的任何语言都是无力的。

大夫们，包括刘院长倒是想听听于采蓝接下来会怎么说，刘院长心想：真是惭愧啊，他们一帮爷们，就算觉得憋气，可也不知怎么才能说服尚大夫，一不小心还得被她说成是他们欺负她了，真是唯小人与女难养也。不过女人也有例外，前这个实习生就是。

于采蓝说话的语气很平和，看不来什么不平的情绪，好象只是在客观地叙述一件事情。

于采蓝并没有让他们久等，仍然是很平静的语气。说：“当时回龙镇现疫情的时候，各村的人因为舍不得钱，很少有人去镇上看病，要么自己随便拿药，要么着。顾大夫就自己带着徒弟一个村一个村的走，连续走了一个多星期。为了这次调查，他的手脚和耳朵都冻了，这才提前好了预案，也因此才能上报纸。不过他也错过了去见中央首长刘映山的机会。我就想问问尚大夫这些你能不能得到？”

尚大夫只是“哼”了一声，就是这个意思，没必要复述，已经撕破脸，也就没必要再装一副笑脸来。

在场的人听她说：“第一个问题，假如，我是说假如，去年秋天，被派到永济乡镇医院的是你，你会是什么反应？会不会想方设法地拒绝，让医院另外派一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