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先去一下厕所，一会再过来，等我下……”

童大夫最后还是忍了，给他搭了下脉，然后告诉他们去款拿药。

所以终于到他的时候，他闷闷不乐地往大夫面前一坐，胳膊往脉诊上一搭，没说什么。

田二觉得，这几天太不顺了，他就不应该来这看病，要是去秋桐诊所，备不住现在都好了，可以上班了。听说厂里可能要裁人，再这么请假的话，他都担心工作会丢了。

大夫当然没错过他满脸的愤懑，大夫也不痛快，跟这两磨叽半天，现在还给他脸看？

“还是清化痰汤。”童大夫说完，直接叫下一位来。

那妇人想着还得让大夫给田二看病，便忍了下去没在跟他争执。

童大夫说：“很多病人都排着呢，最近天病人比较多，先让别人看看吧。我也不知他什么时候能来，老是这么等着也不是事。先给别人看，等他来再给他看吧。”

“大夫，是什么药啊？”田二还是问了一句。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事谁能知多长时间啊？”田二妻声音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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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大夫被他们两夫妻左一句右一句地磨烦了，每天重复面对病人，不是每个大夫都能一直保持平和的心情。他就有烦，说：“刚才是你的号，可是你去了一刻钟，也不能让大家伙都等着。你再等一会儿，等他完事的。”

“嗯，先坐下吧。”童大夫等他坐下后，接过他的病历。准备给他看病。

童大夫看了一田二妻，没说什么。这时候，排在下一位的病人探往里看了看，见大夫面前的椅上没人，便走过来，说：“大夫，到我了吗？”

“等会吧，大夫说一会儿给你看。”他妻告诉他。田二抿了抿嘴，在旁边站了一会儿，可那病人还在跟童大夫说话，想多问几句。

过了十几分钟，田二终于捂着肚，苍白着脸回来了。他看到有病人在那坐着，一愣：“这是怎么回事，不是我的号吗？我还没看完呢。”

说话间，人已经没影了。童大夫对面坐的正好是陈，她看了一那个匆忙跑去的男人，觉得有熟，然后就又低下看着手的医案。

“我说，大夫，什么时候能到我？我这都等十分钟了，他怎么还没完？”

田二妻见了，便对童大夫有意见，问：“大夫，现在不是我男人的号吗？他还没看完呢。”

童大夫觉得有烦躁，碰上个厉害的，只好又说了一遍：“等你丈夫回来了我给他看你看可以吧？”

想到这儿，他就有怨气，怨谁呢？怨自己没个主意；怨媳妇总是自作主张势不听劝；也怨这个大夫，不光平不够，态度也不够好，让他不光遭罪，还生了一肚气。

那病人说：“他不是没在吗？那就先给我看一下吧。”他的态度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他的话倒不重要，童大夫的话让田二妻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