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休像是往常一样，沿街收破烂，喊着走着，无打采。

莫休说：“与其纠结于哪一份工作，不如先，先有了立锥之地，再去争取自己需要的。

至于和冷风作对？”

两个人都是磊落之人，没有那么多的俗，一起到了小饭馆，几个小菜，一壶酒。海阔天空的聊起来，天南海北，历史文典，四书五经，诗歌辞赋，没有他们不涉及的。这一聊，施伯温到遇到了知音，那是久久不愿意离去。

莫休说：“人生在世活就活一个气神，每一天都快乐，一生都快乐。

他妈的，天太冷了。”

…………

这一日，天气更加寒冷。

我正郁闷，大学毕业了，不知是分去到单位上班，还是准备下海经商。

这是对生活的一个态度，更是对自己的尊重。

他抬起看着莫休，一个十三、四的大半小，着一个虎帽，穿着一件宽大的军大衣。

莫休说：“你怀日月，将来一定有一番作为，这个时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施伯温说：“得啦，有饭的了，两天没有吃饭了。”

没有吃饭吧，我请客。”

那人弯腰施礼：“市井未尝无大隐，只待秋来黄开。我开时百杀，满城尽是黄金甲。

世上没有最好的职业，只要是适合自己的，就是最好的选择。”

一个伐木工上山，冷风跟着。心里话，我要冻死你。伐木工惜他的，不坐车，跟着跑，冷风没有办法。

鞋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

我叫王霄，一个朋友。

接着装车，下山，伐木工依旧跟着车跑，冷风更没有办法，因为人家不怕累，冷风只好撤退。”

穿得单薄，裹着一件军大衣，镜斜楞八垮地耷拉着。

我视繁华一场空，风月对我如浮云。一朝东风拂杨柳，万紫千红都是。

哪怕是裹老棉袄，也是对付不了寒气。

只要不磨灭自己的心，努力就会有回报。

莫休也是意未尽，可惜，终究还是要分开。

莫休摇摇手说：“自己多大的能力自己知，自己喜什么自己明白，别人怎么可以左右你的意识呢？

那人站定，扶扶睛，不兴地说：“你才有病呢，冻得。

当他抬起，用力推手推三车的时候，一个哆嗦的影映帘，像是打摆。

施伯温说：“你小小年纪，有这样的心，才学，他日必定大放光芒。”

她说完，也就离开。

你的一席话，比我读十年书用。”

上班也罢，经商也罢，无非是为了生存，无非是为了快乐。

每一天都重复一样的故事，单调而又粘稠。

莫休说：“听过一个故事么？

你是我的老师。

莫休说：“钱不在多，多少都行；利不在，乐呵兴。我行当，唯我德馨。

老太太说：“徐源？哦，那可是一个老实人。” [page]

北方的冷是刺骨的，风叼专的很，不是往脖里去，就是袖筒里窜。

那人说：“我叫施伯温，是燕京大学的学生，今年毕业，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分的工作我又不乐意，这不，留在燕京攻关。”

冷风兴，狠劲儿，认为是一个好机会。伐木工，挥起大斧活，本不在乎冷风，冷风又无力了。

那人也是一个小伙，扶正镜，说：“获利得钱何所营，不过是一饭上衣。

不从事什么职业，都必须对得起这个行业，都必须有匠心！”

这人觉得奇怪，问：“你不怕冷吗？还来收破烂。”

莫休停下车，走过去，问：“哥们，你有病啊！”

那人乐啦：“你能聊。一天可以挣几个钱，收破烂不是好营生。大冷的天，这样玩命，值得嘛！”

到了山上，伐木工惜自己的棉袄，脱去棉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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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选自作者北川《北川日记?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