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一阵长久的沉默，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再开，正在他想着换一个什么样的话题的时候，沈清怨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那是代价……以命的代价……”

沈清怨觉到自己心尖猛然一颤，长长吐一气：“那是一个人害人、人吃人、人杀人的地方。”那是一个日夜与死亡相伴的地狱啊。

的痛苦。

沈清怨坐在南来客栈的屋上，伸右手，掌心朝上，如的月华在掌心转，穿过指，毫无阻碍地洒向人间，掌心只余一片冰凉。

握住莲暗的手在颤抖，暗的尖刃甚至扎了掌心的血里，可小十九却彷佛受不到一般，双手越握越，那些她不愿相信的事情突然浮现在脑海中——这些时日里，她知自己从来都没有停止被追杀，但那些追杀她的人却也从未有机会靠近自己边，而她所获得的安宁不仅仅是因为谢遥，还因为那个白衣的女。

“走吧。”未等小十九作反应，商挽已经拉着她离开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传闻中凶恶的未明崖之主看向紫衣少女的神充满悲悯，而那向着火海飞去的白影决然而脆，在面对那样骇人的烈火时，她竟不曾有过一丝退怯，只为了帮这个初次见面的少女，一个恶人怎么会拥有那样一颗仁慈之心呢？

琼华剑派的弟们闻声赶来，经过小十九边时候，有人不小心撞到了她，小十九一个踉跄，手中的莲暗掉在地上，但她没有去捡，只看着面前混的景象失神，直到一切都恢复平静，所有的村民都散了去。

谢遥拉住她的手，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未明崖，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阿愿，这次我能否守护你安好地走到生命的尽。

他咬了咬嘴，眶中不仅泛起一意，“我是说，你生长的地方是什么的？”

“什么？”月光将沈清怨的影投在檐瓦上，她挥一挥手，那影便随着她的动作晃动，注意力都在影上，她并没有听清谢遥说的是什么。

她用短短的九个字概括了自己的半生，风轻云淡的，可是谢遥听着，心上却是说不来的痛楚，“你上为什么会有那么严重的内伤？”

谢遥的神停在小十九站过的地方，那泛着血的莲式样的暗，是少决山独有的兵，原来那一夜他们只见的谈话还是被这个少决山唯一的幸存者听到了。

鹿鸣和商挽在看到那袭白衣冲火海时，不顾一切地朝着这边跑了过来，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沈清怨此时已经醒转了过来，但仍是虚弱，她伏在谢遥怀中，对着小十九微微一笑，随后又轻轻合上了睛闭目休息。

他抱着她，拼命地唤着她的名字，“阿愿……你怎么了……”他的声音都因为害怕而变得支离破碎。

沈清怨转过，用一奇怪的神看着他，笑：“未明崖能是个什么地方，你们不是都知吗，那只比江湖中传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远目睹了一切的小十九有些茫然，一直藏在袖中的那枚莲一样的铜暗被她攥在手心里，师兄弟们被杀时的惨叫声回在耳边，那个未明崖的主人此刻似乎受了极重的内伤，此刻是报仇的最好时机，可她却站在原地怎么也动不了。

谢遥的神变了变，什么事情居然让她不惜以生命为代价来换，本想继续追问，可却被沈清怨转了话题，“你袖中藏着的那把刀可以给我看一下吗？”

“未明崖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他问，声音喑哑，酸涩。

谢遥不知何时现在了她边，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她，女洁白的衣袖微微落，一小截手臂，纤细的胳膊上纵横着几浅不一的疤痕，她曾经也是一个因为磕破一就会哭半天的人呢。

夜幕降临的时候，万家灯火齐燃，天边的月亮将满未满，仍旧清辉遍地，可光芒却不如人间的灯火那般盛大。 [page]

“小十九，发什么呆呢，走了。”商挽走过来唤回了小十九的神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