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情绪低落到了极，说话也带着鼻音。

远没有再说话，嘴角来一抹笑意，然后轻轻的闭上了睛。

“老公，怎么了？有事吗？这么晚了，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手机里响起了宋凝雪温慵懒的声音，听的来，她是在睡梦中被李东吵醒的。

尽他不愿意让宋凝雪听来他的情绪，可是，这事情，又怎么能瞒得住？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由于自己的这个行动，反而害了远。

“远…远，你怎么了？你千万别吓我……”

泪再一次模糊了李东的双。

烧烤店老板过来劝几句，也离开了。

“老公，你怎么了？”

此刻，只有宋凝雪的声音，似乎才能让自己受到一丝丝的温。

李东一直坐在路边，久久不肯离去。

他歇斯底里的喊着远的名字，他不能接受远以这样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

李东用力攥着远的手，泪像断了线的珠，不停的往外面掉落。

“老婆……没事，我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远的角落一滴泪珠，说话断断续续。

“远，不用说这些，我知，我都知，你持住，你会没事的。”

也不知过了几个小时，路上没有什么行人了，烧烤店也打烊了。

李东后悔给宋凝雪打这个电话了，他极力想要掩饰，他不愿意宋凝雪替自己担心。

他知，以后再也看不到远了，他将会去到另外一个世界，一个也许是冰冷的世界。

“没事，真的没事，我就是想你了，想听听你的声音。”

秋的后半夜，愈加寒冷，李东却觉得再寒冷的天气，也不如此刻自己内心寒冷。

李东抬起带着泪痕的双，想要在人群中找到远，可是，他能看到只是这个城市模糊的街灯和错辉映的霓虹灯，以及灯光下，那些模糊的人影。

摸手机，拨通了宋凝雪的电话。

“来不及了……下辈……我们再好兄弟……”

李东盯着地上的一大摊血迹，跌坐在地上，像是丢了魂魄一样。

不为别的，他就是想听听宋凝雪的声音。

早知会有这样的结局，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将周远航上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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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

一阵救护车的呼叫声响起，几个医护人员，拨开围观的人群，上前了检查，然后朝着李东摇摇，便将远的尸抬上救护车。

见惯生死的李东，当然明白远这是怎么了。

远用尽力气想要说一句完整的歉的话，可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一句话本就说不完整。

李东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他颤着嘴，心里全都是后悔。

宋凝雪果然听来李东情绪不对，上提的音调。

可是，这样的话，远再也听不到了。

他很想抓住远的手，告诉他，他们一直就是好兄弟，这辈是，下辈还是。

“不，这辈的事情还没有完，我不想听下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