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修明难得一丝笑容，“是吗？”

“我知了！”顾修凤不是那喜为难自己的人，“等这次小六的亲事定下来，我就回京跟太后娘娘求旨！”

顾修凤：“……”

“我不知你一直在想什么！”文修明皱着眉，“太后曾说你聪慧过人，在战场上更是所向披靡，可你为什么不想想，若是我介意的话，我会和你有关系吗？”

可在听到文修明说了这番话后，顾修凤顿时愣住了。

，“你说我肌肤光，摸着跟绸缎似的，还有我的……” [page]

最终文修明还是没有狠下心不搭理顾修凤，两个人上了顾家的车，朝着上河村缓缓的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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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因为有师父的话，顾修凤能直视她和文修明的情，以至于两个人柴烈火纠缠在一起好多夜晚。

等快到村里的时候，文修明突然开说，“小凤！”

“人都有生老病死，我是大夫，我一直都很清楚！”

就是这么一个人，像是天空中皎月似的人，为什么文家那些人，对他却十分不是上心。

她不能预料自己的生死，所以在很多事情上都很离经叛，文修明的师父就曾说，她像极了他家乡的那些姑娘，甚至还要胆大。

师父却回答，很好，你自己就行。

文修明一听这话，羞的脸都红了，他抬起手捂住了顾修凤的嘴，“你怎么什么都说？”

两个人在这个时候，终于摊开了一切在讲，而顾修凤也明白自己原来纠结的一切都不算是问题。

她当时还问师父，说她这样不好吗？

文修明摇，“我一直都未曾怀疑过他不能娶到唐家姑娘，我是在说，你要想想怎么跟小九说，他的娘死而复生！”

顾修凤笑，“小六的亲事他有法的很！”

“我知你在想什么，可是我当然既然说想要娶你，我便想过结果！”

倒不是因为他薄情，而是他知她的想法，她更希望他能好好的活着，不被她的生死而左右生死。

顾修凤却很喜他，明知生下孩给他留下一个念想，是对不起孩的事，她还是去了，不顾一切。

顾修凤本来一直都在盯着文修明看，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文修明的容貌却比他少年时期更夺目，添了岁月给他留下的沉稳和儒雅。

那时候月光皎洁，她躺在他的边，用他散下来的发缠着指，然后喃喃自语，“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

“若是你在，我便陪着你一生一世，若是你不在了，我会好好的活着，然后抚养大我们的孩，等我老了再去找你！”

顾修凤：“……”

“你现在想的倒是很远，不如还是现实，想想最近的事要怎么理吧？”

天永远不会亮，而周围的一切都是这样平静、安好。

“太后娘娘待我很好，她一定会为我们赐婚的！”

是了，以文修明的格，就算她有朝一日死在战场上，他也不会寻死觅活的跟着自己走，会照顾好孩。

顾修凤笑眯了，却是拿手指扣了扣文修明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