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瘦了。”

“第一原理。”苏远山说着又补充：“单层碳原平面结构关于电磁效应的第一原理。”

“……”叶如黛便哀叹了一声：“我倒是有怀疑你的脑袋里装的什么了。”

——《互联网超级链接分析》

“嗯啊。”叶如黛把手背在后，一边走一边叹：“席教授给了我一个项目，说我完成之后，他直接就收我当研究生……”

两个人几乎异同声地说这句后，苏远山呵呵一笑：“你看，心有灵犀。”

苏远山：“……”

目送曲慧远去，苏远山轻轻咳了一声：“是散步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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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ge]

“嗯？什么项目？”

叶如黛便闭上了嘴，鼓了鼓腮帮，噗的一笑：“听都听不懂。”

“嘿嘿，算了。”叶如黛收回视线，她把文件夹放到膝盖上，双手撑着椅靠背，望向人工湖上的一对鸭，惊喜：“那鸭居然会潜？”

“这是鸳鸯。”

“十分钟。”

两人起，开始沿着湖畔慢慢散步。

“曲慧师过来才知你在这，你刚才在写什么呢？”

“鸭当然会潜了，还会抓鱼呢。”苏远山话音落下，便见一只鸭嘴里叼了一只三指宽的鲤鱼浮面，然后旁边那只迅速和它分起来。

苏远山看着叶如黛已经瘦下来的侧脸，突然想到她前世似乎一直都没瘦到连脸都瘦下去的样。

当然了，她一直也不怎么在意材来着。

苏远山打开文件夹，硕大的黑字看得他睛有。

叶如黛转到椅这边坐下，她依旧是黑裙，白衬衣，只不过因为天气，袖挽了起来，白皙的手腕。

“我怎么知？你得问后勤去。”曲慧跨上自行车：“两个白痴……”

苏远山回，只见曲慧推着自行车，正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盯着自己。

“……曲慧，啥时候这湖里有鸳鸯的？”

这时，两人后突然传来曲慧的声音。

“偷窥多久了？”苏远山挪了挪，让长椅的另外一边给她。

模样，往来这条路的人早就见惯了，因此也没人打扰他……

“你猜。”

“嗯，走一会吧。”

“要不找把斧劈开看看？”

“你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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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叶如黛把文件夹递给苏远山。

叶如黛双手抱住文件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笔记本，两人视线相，同时笑了起来。

她脸上一直都有婴儿，加上又喜吃零，因此重都在一百斤上下浮动着……后面生了小孩，又当了教授，缺少运动之下就更没有瘦下来的机会了。

时间渐渐逝，终于，苏远山从笔记本上抬起来，然后疑惑地望向后。

叶如黛：“……”

“呵呵，量理就是这么神叨叨的，它诞生的本质就是让人听不懂——你说那些大佬们的脑是怎么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