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圣人唯一的嫡亲妹妹，同为太后所的安长公主，和离后再嫁的，就是这位南宁侯姜恪。

……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盛楠突然笑着提议：“既然四皇提及，不如请这位学前来拜见四皇？说起来，我也对这位少年很兴趣。”

元堂先生捋着胡须，但笑不语。

众人恍然。

“这个好！”叶诤兴奋，“我还听过他的诗！竹杖芒鞋轻胜……一蓑烟雨任平生……如此诗才！快将他请来！”

一位六的先生小声提醒：“这位是我樟州杨刺史。”

六书院的先生：“的确有此事。”

这次，还没等楚稷喊累，叶诤就先提议休息。

元堂先生笑：“直觉。”

见周围人都疑惑向他看来，他撇嘴：“就是南宁侯姜恪祖上的那个姜氏，听闻在你们樟州本地，也算是大族。”

她拱手俯，一派从容淡定：“见过四皇。”

叶诤等人就找了这样一地方，扫榻香，烹煮茶。

元堂朝她招招手：“那永城侯世如何？”

“表象上如我诊断的一般，先天有损，寿数不足。”楼尘说着，也古怪的神情，似是疑惑，“但内里后，我发现他的经脉极其紊，甚至有油尽灯枯之兆……依我看来，这位楚世应当活不过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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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书院占了半的玉山，面积之广，当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逛完的。

她不动声地观察着四周——看来都是江南各大世族的人，这么说面前那位就是长安来的贵人们咯？

“见过杨刺史。”姜羲辱不惊，“小姜羲。”

在动辄传承数百年的江南世家诸人面前提起近百年才兴旺崛起的姜氏，当然没人知。但说起南宁侯姜恪，却是无人不知——

叶诤忽然想起什么，兴致地提及：“近来我听闻，六书院似乎了一位特别的学，到了数百年来都没人到的事，闯书画诗三关了六？”

“这个永城侯世有什么特别的吗？”楼尘一贯专心研究医术，连名满长安的永城侯都不知，更何况永城侯世。

楼尘沉默。

于是，才从楼尘先生住回到小院儿的姜羲，还没来得及坐下，就被人叫到了临湖的竹亭。

杨刺史笑地：“果然是磊落大方，可造之材啊，名字是什么来着？”

直觉一词，实在是玄之又玄。

而后六书院历代山长为了方便先生学们的谈学，便在学堂之外的空地上，建了一座又一座竹亭，楼景结合，藏于山，也是先生学们时常的去。

偶尔座上还会现学院里的优秀学，六书院学也都以能成为先生们座上客为傲。稚的少年们总是渴望得到师长们的认可。

坐在叶诤旁从始至终都没说话的楚稷，指间着玲珑茶杯，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姜？樟州的姜氏吗？”

六书院的先生们极风雅，时常聚众品茗声谈论，从经义到诗赋，从天文地理到写论提策，可谓无所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