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苏策，字莲房。”

“新学？”邱先生的态度冷淡不少，远不如对待苏策时的亲近，“新学只能第一层，第二层往上暂不开放。所有书籍只能在藏书楼里看，不得带，违者逐玉山。份牌呢？”

羲也有一块这样的牌，正面写的一年，背面写的她的名字籍贯。

“我叫姜羲，你可以叫我姜九。”

那位邱先生也朝他，顺问及苏策上次借的书。

“姜羲？”邱先生神微动，“你就是那个姜羲？”

别邱先生，苏策领着姜羲内，将藏书楼的向她娓娓来。

“莲房兄！”

好在成名虽需付代价，也能得到丰厚的回报，比如住的小院儿，又比如能任意藏书楼，两者对于姜羲来说都是帮了大忙。

姜羲听着他的解释，余光却瞥见他腰上挂着的玉牌。

苏策悄悄回，看到姜羲笑得明朗，呼了气。

既然如此，就好好珍惜这短暂和来之不易的亲切。

玉质明，雕工秀雅。

苏策回说还要琢磨两日，才拉着姜羲跟邱先生介绍，说她也是来藏书楼借书的。

苏策抄了近路，很快把姜羲带到藏书楼前。

面前这位，木牌上也是祥云纹，也是甲班。

这些木牌是份牌，六书院学人手一块，乍看除了字样区别不大，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木牌边缘的浮雕有所差别。比如姜羲木牌边上的祥云纹，代表的是甲班。

回时撞见姜羲好奇的目光，他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我来得多了，也时常会帮藏书楼的先生一些整理抄录的杂事，所以对这里比较熟悉。”

“是。”姜羲悄然松了一气。

着这样的玉牌，不应该家境贫寒啊。

姜羲很快递上。

苏策愕然，看着姜羲那清秀无害的脸，有些不敢相信。

“邱先生。”他熟稔地上前与看藏书楼的先生打招呼，显然见过不是一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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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书院分甲乙丙丁四班，甲班人数最少，也是群英荟萃之地。

“听莲房兄对藏书如数家珍，一楼的书，莲房兄怕是已经看过大半了吧。”

“让你别整天只知读书！姜羲不知吗？让我六为之敲响九九八十一下钟声的姜羲！”

再看好心少年的容貌，笑意，温和儒静，也得上甲班英才之名。

姜羲自然的亲近，让苏策有些拘谨。他很不习惯有人初见就待他这么情亲近，许是因为一无所知？

邱先生却已经在纸上好记录，木牌丢给姜羲：“既然你是姜羲，那整座藏书楼都可以向你开放，书籍也可以任意借阅，不过一月之内必须归还。”

“看过一半吧。”苏策谦虚，“我刚玉山的时候，第一次见到如此丰富的藏书，激动之余每天都泡在藏书楼里，先生们赶也赶不走，跟邱先生也是那个时候熟悉起来的。”

苏策在旁小心翼翼的问：“邱先生，是不是哪里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