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到最后，姜羲仍然没什么绪，但她并没有气馁。

苏策皱着眉：“阿九，你说的他们，是不是霓裳阁的人。”

他茫然得很，大概还不知自己在何。

姜羲这样安着自己，慢慢放松了神，逐渐陷沉睡。

只要有希望，她就有信心。

姜羲跑过去打开房门，满脸仓皇的苏策一溜烟儿钻了来。

“是，虽然情况我不清楚，但我们最好不要去轻易了解霓裳阁的猫腻，免得招来杀之祸。”

苏策对此很是认同。

姜羲短暂犹豫了一下，还是开问：“对了，那些黑衣人自称来自黑冰阁，你知黑冰阁是什么地方吗？”

她砸砸嘴刚从床上爬起，就听见有人砸门。

“昨晚霓裳阁的人太少了！我们刚登船时，还能看见走动的婢女仆人，到后来，除了台上的几个舞姬，和后来送酒的婢女，就没再见过其他的人。甚至于我吃多了酒，前开始现重影，我都不能确定台上的舞姬还在不在……”

大概是昨晚的惊心动魄消耗太多力，姜羲久违睡得香甜，连梦都没一个。

大云太的下属仇视朝廷？开什么玩笑！

姜羲知他是为什么而来，关门之前还仔细检查了房门外有没有其他人。

大云皇室又跟她要找的兽面与朱雀有何关联？

苏策注意到姜羲的动作：“我看了外面没人，这才跑过来找你的。”

姜羲没想到苏策会如此锐，一下就猜来了。

－－－－－－题外话－－－－－－

苏策也与姜羲想得差不多，认可地。

“这里是盛府，霓裳阁的人说你们三个吃酔了，让我把你们带回来了。”

“果然！这么说霓裳阁的人也不简单？”

苏策这才恍然发现，只能胡在发上抓了两把：“哎……来不及说这些！昨晚我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你怎么知的？”她并没有否认。

姜羲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算了，我们也别再究了，黑冰阁三字以后也别再提起。”

昨晚的事情摆明了是个大麻烦，越少人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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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檀桐太单纯，脑一，万一被人骗着说了霓裳阁的事，那可就麻烦了。

“但是，这件事情还是不要告诉盛明和檀桐。他们后毕竟是盛家，关系错综复杂，哪怕我们能相信他们，也不能相信盛家。”

姜羲如是给苏策说。

——姜羲越想越，她反复琢磨今晚听到的那些对话，琐碎到将每个字都拆来仔细分析，搜寻可能得到的一切线索。

姜羲：“你猜测得应该没错，那酒应该会让你们产生醉倒的错觉。不过醉倒也好，他们就是不想让你们看到才选择让你们醉倒。现在在他们里你们什么都不知，反而安全。”

注：顺便解释一下，本文从称呼及其他方面多参考唐宋，所以对原姜元娘都是称呼的娘，对刺史也是称呼的杨刺史，还有阿爹阿娘阿兄等等，唐宋时没有小、大人之类的称呼，还有唐宋盛行骑球之类的……当然，这些知识基本从书籍中了解，如果有错漏，麻烦指正评论

姜羲说了一分，保留了一分。

殿下又真的是大云太吗？

“你也是刚醒？”姜羲指了指苏策还没来得及整理的仪容。

闭，再睁。

苏策压低声音的讲述，莫名让人不寒而栗。

“阿九！阿九！”

其实，姜羲虽然对盛明抱有疑虑，但对檀桐还是很信任的。

比起从茫茫书海中找到兽面与朱雀的只言片语，有迹可循的黑冰阁与霓裳的那位殿下这条线索就容易寻找得多。

苏策面困惑，摇摇：“从未听过。”

姜羲拍拍他的肩膀，不再隐瞒：“是，昨晚跟那些黑衣人手的，正是霓裳阁的人！”

是苏策。

“我们本没有吃酔！”苏策神惶惶，，“昨晚你提醒我之后，我就没敢吃酒了，都是装作喝过，把酒倒袖里了！后来来了一个送酒的婢女，说是霓裳亲自倒的佳酿。盛明听了二话没说就喝了，檀桐也跟着喝了，我没办法，只好喝了……虽然我等人走了之后很快就把酒吐了来，可难免不小心吞下些！那酒恐怕有问题，我才沾了一也了过去，盛明檀桐就更别提了！”

已是天大亮。

廷的人对那些朝廷走狗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