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说！”

倒也不是生气。

而对于盛明的心思转变，姜羲从到尾都没有觉，她这几天都在忙另外一件事情，空来练练球当作放松。

“是不是觉得浑充满力气，有一一定要赢下这次对战的冲动！”

“他这次，是真的要被逐玉山了吗？”

“肯定会赢！”

“六郎来了？”盛夫人用锦帕沾沾角，竟是笑得泪都快来了。

我明明是气的！

锦衣少年不在时，草草练习一番。刚开始陪着她的盛明总是会促她练习，可是看姜羲心不在焉的模样，他忽的气了。

姜羲被盛明“幽怨”的神看得浑一个激灵。

“哦对了，是我们。”

——她不知。

姜羲拍拍盛明的肩膀，一副藏功与名的莫测样，扬长而去。

姜羲扬起手上一沓纸张：“他之恶行，罄竹难书。”

算了算了，有的东西是迫不来的。

姜九现在的心情大概就跟那时候的他差不多？

所以，她带着这些东西，去见了山长，那位鼎鼎大名的天下第一大儒三希先生。

“你到底给我阿娘了什么迷魂药，以前我让阿娘去看我大球，她都嫌我们浑臭汗味儿，不肯去的！”

“啊，对了，阿九刚才还邀请我三日后去你们玉山，看你们的球之战呢！”盛夫人笑眯眯的，“到时候我再叫上几家夫人，一起去看好了。”

盛六心里憋得慌，偏偏在阿娘面前什么也不能说，等盛夫人走了，他拽住姜羲，气势汹汹地问：

“是不是觉得世事太过无常？”

盛夫人毫不客气：“那是，阿九长得乖巧，嘴儿也甜，可比你这个让人费心的小好多了！”

毕竟拉她来是自己的想法，姜羲从到尾都没这个意思。 [page]

……

盛明忿忿不平地咬住牙，一张脸憋得通红。

姜羲不予置评。

盛明慨得叹气，此后几天没有再迫姜羲练习，对她放任自。

“你们这是？”

“先别说这些。夫人来看你打球，你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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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阿娘很喜姜九嘛。”

姜九说得真有理！

在去见山长之前，苏策来找她。

盛明只是想起自己幼时讨厌读书，却被人迫读书时，那满心不忿，迫切希望反抗的心情。

偏偏盛明思索半晌，觉得——

他阿娘竟然笑得这么开心？莫非阿爹在里面？

她只知，错了事，就要付代价，这是连三岁孩童都清楚的理。

看着玉山球之战就要到来，姜羲看着手上整理好的厚厚纸张，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见苏策惆怅难言，只能默默低下的样，姜羲问他：

“那你还不谢我？我这是在帮你们呀。”

盛夫人笑意未平：“阿九在跟我讲她遇上的趣事儿呢……哎，又想笑了呢，好久都没人像阿九一样让我开心了。”

盛明走去一看，却见盛夫人与姜羲坐在一块儿，二人不知在说什么，只见盛夫人笑得上步摇不断晃，碎玉金饰碰撞发清脆鸣音。

顺便在盛家时间里，与盛夫人在谈中越发熟悉，盛夫人待她宛若自家晚辈，到后来连盛家的大分下人都认识了姜羲这张脸。

“我们？”

盛明心里莫名酸酸的。

姜羲笑：“那真是太好了！盛六一定很开心！看他激动得脸都红了！”

姜羲也抬手冲盛六晃晃，算是打招呼。

离玉山球之战还有三日。

苏策苦笑：“是啊。不过，现在他终究要自恶果了，我希望他有一天能够悔悟，变回从前那个纯粹可贵的他。”

一个人，在变成禽兽之后，还有可能变回人吗？

盛明直接从球场下来，刚到厅，就听见阿娘那悦耳如铃的笑声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