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羲忖度着这二人的格，便将事情真相猜了个七七八八。

霍七伏在地上，汗打了地面。

姜羲困惑：“你怎么会知？”

“你们无事真是太好了，不过，被绑架是怎么回事？”

姜羲循声望去，见苏策正拿着书站在树下。

苏策幼时住过的院落如今已有了别的人家，过去的记忆也在这是人非中不断褪，直至泛白，被人遗忘。

苏策便回屋放了书，与姜羲一同下山。

苏策一应了，目光突然飘向姜羲后，犹豫问：“我刚刚就想问你……跟在你后面的那个人，是谁？”

“嗯，我也猜测是赵常书，与我结怨的人，也只有他和济了。”

那声小策，一下就把苏策飞游天外的魂魄给拉了回来。

虽说苏策已经看开了，但是来到这回忆之地，还是不免唏嘘。

姜羲了然。

“跟在我后面？谁？”

“莫非……”

姜羲注意到他的神情变化，扬眉：“看来，你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姜羲跟着回看去，就见少年默然无声的影，屹立在她后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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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多年来，勤耕不辍。

“昨天救盛明的时候，同被绑架的一个少年，非要赖上我……”姜羲无奈极了，但她现在着重关注的是赵常书，暂时不想理这个少年的事情，“算了，他要跟便跟吧，我们先下山去找赵常书。”

“知。”

“一无所有的人，更容易疯狂。”姜羲耸肩，便给赵常书下了定论。

苏策上前几步，迎上恰好走来的姜羲：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赵常书住的地方从未变过，也是苏策自小长大的地方，他对这里很熟悉，轻车熟路地带着姜羲找到目的地。

“先去找赵常书，此事不能轻易算了。”姜羲语气不觉冷冽，“你知赵常书家在何吗？”

姜羲撇嘴，说不上来是什么怅然。

“什么！那些人原本是打算绑架你！”苏策大惊，脑中第一反应便是浮现了某个人的影。

就在苏策怔愣神的时候，赵常书家的院门从里面被推开，狐疑地看着门立着的姜羲苏策：

“盛六郎没带随从侍卫，独自了盛府消失不见的消息，昨日下午就因为盛府来人，传遍整个玉山了。盛府的人很焦急，把玉山的学挨个问了一遍。当时我跟檀桐在一起，便从盛府的人中听到了这件事。檀桐立下山去了，我没能走开，不过昨夜里，盛府派人来与我知会过，说你们已经平安归来。”

事情在你手上半差错，你的妻儿老母，都会被我剁碎了喂狗，嗯？”

搬离了此地后，与赵家的联系，自然而然变少了。

“那为什么不是济呢？”

这是他自小的习惯，天刚见亮时，便拿着书，到屋外院里默声晨读。

“这就是赵常书家了。”苏策无意往后瞥了一，继续，“旁边这一间是我幼时住过的房，当时我们与他家是邻居，只是我们后来搬走了。”

姜羲苦笑：“其实说来，盛六是受我牵连……”她便将昨天盛明带她受过的事情，统统讲了一遍。

赵常书家院落外，苏策与姜羲并肩而立。

姜羲看苏策兴地朝她挥手，脑里只有一句——成功，不是偶然。

“他自小便是个睚眦必报的，记得幼时有人抢了他的东西，他用石砸破了那个孩的。当时的场面，我至今难忘。”

“那我们现在就下山。”

“你认识他？”

“他怎么跟上来了！”

苏策皱眉：“如果真是赵常书，也不奇怪。”

路上，她故意走走停停地观察，见少年没有跟上来，才确认那少年真的被她气走了。

姜羲一路朝苏策住而去。 [page]

后不远拐角，那个少年沉默地犹如一影，亘古不变。

“哦？”

“你们是谁？为何站在我家门？……咦，小策？”

谁能想到，小时候玩得那么要好的两人，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呢？

“我听说你们昨晚发生的事情了，还以为你昨夜留在盛家没回来，准备读完书去找你呢。”

“阿九！”

“赵大娘！”

“济是松亭侯府嫡，就算失了庇佑，那也是松亭侯府嫡，他犯不着。赵常书不一样，他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当然，我猜测济也不是全然无辜，若要教唆人绑架我，赵常书是没这个底气的，银钱多半自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