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张嫂说的是真的吗？小哑的阿翁是真的……被人杀了？”

“看来他不大喜我。”叶诤无奈回。

姜羲把疑问问来后，阿婆表示她也不知，只是一个劲儿说她的儿每个月都能捎上好几十文钱回来的幸福，脸上洋溢的骄傲自豪都快漫来了。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婆不禁小声抱怨：“这孩之前还好好儿的，从他阿翁去世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人嫌狗厌的，也不知怎么了。”

姜羲哦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姜羲低一看，又是一颗石砸在面前。

“小哑怎么在这儿？”阿婆突然眯起睛看向不远。

姜羲很想问，难阿婆就不担心儿在外面了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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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偌大村，只见老弱妇孺，不见任何男丁呢？

杂草后面果然蹲着姜羲叶诤遍寻不得的小哑。

王阿婆定摆手：“我儿现在得好，不用去樟州。”

活？什么活？

“小哑！”阿婆没什么威严地呵斥，“你怎么能随便对待我们村的客人呢？”

她顿了顿，像是耐不住的求知旺盛的少年郎，带了一丝对好奇的渴望：

“其实这件事情，也是小哑的阿翁自己的孽，怪不得宋二。”

他什么时候跑到这个地方的？

“可是，整个村的男人都在外面吗？在哪里活呢？樟州城吗？”姜羲还扯起之前编造的小商人份，说，“正好我们家在樟州了小买卖，阿婆可以让儿到我们那儿去活，说不准过段时间就能带着阿婆搬樟州城了？”

姜羲拽住气急败坏的阿婆，用神示意叶诤过去抓住小哑。

在这里，面朝黄土一辈也赚不了多少钱，姜羲忽然明白为什么像王阿婆一样的九江村人会对家人几个月不曾归来无动于衷了。

阿婆也没多想，跟着解释起了九江村之所以不见男丁，说是因为九江村太穷，大家家里的男人大多为了赚钱养家，跟着村长一起去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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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羲连连摆手为张嫂开脱：“其实，我们昨天在村就遇上这个小家伙了，他当时也用石砸我来着，我就问了问张嫂关于他的事情。也是我们一直好奇追问，张嫂拗不过，不得已透了两三句……”

阿婆叹气着，到底把这件事情的经过娓娓来：

“宋二的兄长宋大一家，原本就住在小哑家隔，与他们家关系一直不错。有一天小哑的阿翁从山上下来，背了一个摔断的人。小哑翁孙俩自己都养不活了，哪里照顾得了病人？就脆把那个人安置在了宋大家里休养。那人以脚受伤不能赶路的理由在我们九江村住了大半年，谁知就是这么一个人，竟然给宋大家里惹来大祸！”

小哑像是没听见，接连几颗小石砸向姜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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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阿婆也认了二人，笑眯眯地跟他们打招呼。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所有石都没有砸到姜羲，都是落在她前附近。

姜羲顺带接了一句：“阿婆的儿也跟张嫂家里一样去了好几个月也没见回来吗？”

可转念看到九江村的环境——在山景的遮掩下，是被贫穷肆的九江村。

有了一次，自然不会被骗第二次。

她好像真的失言了，懊恼得不行。

没有经验的阿婆却相信了姜羲：“她怎么把这些话都告诉你们了？”

姜羲后知后觉想起：“啊对了，张嫂让我们别往外说的……”

前一后走到了小哑家附近。

未曾料到，碰见在不久刚在张嫂家里见过的那位和蔼阿婆。

阿婆到底在姜羲的磨泡中败下阵来，只好：“没有。”

接着，姜羲再自然不过地问起了九江村的状况——

姜羲轻车熟路地上去话，三言两语就把这位和善阿婆哄得眉开笑。

叶诤却从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他好像见过这个画面，也曾被某人湛的演技被骗过。

在尝过被贫穷折磨的滋味后，其他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拒绝得净利落。

姜羲正上前，小哑就抓着小石啪地砸在她的脚尖前。

“对啊。”阿婆应得理所当然，没觉丝毫不妥。

结果没等叶诤走近，小哑往草丛里一缩，又跑了。

“是因为看到他阿翁死去的样被吓惨了吧，可怜的孩。”姜羲摇叹息一脸同情。

叶诤决定不说话，静静看姜羲表演。

阿婆神顿时凝重看向她。

“这孩。”王阿婆气得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