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昭瞥了她一，最后不得不应下。

穆玉姝只好投降，可怜地攥着香喊了一声十三哥。

他步履从容地往棠香苑而去，那里是妹妹穆十四娘的住。

这个妹妹，是打定主意要去见姜九了。

大概是羞极了就不羞了，穆玉姝脆：“十三哥带的球队连着输给了江南书院三次！若是这次姜九郎带着球队赢了，正好帮十三哥一雪前耻，我这个当妹妹的，端午个香送给姜九郎怎么了？”

这一等，就等了大半个时辰。

穆昭一看破了妹妹的心思：“一大清晨就这么多时间打扮？”

好不容易让穆玉姝满意的，是一海棠红留仙裙，用的是极好的蝉翼纱，层层叠叠十几层也不觉累赘，反而像是苞绽放的海棠。上了同是粉的珠和嵌粉琉璃金步摇，耳坠两颗小小的珍珠，珠虽小，却是少见的粉。

穆昭无奈摇摇，到底选择把话压了下来。

虽说穆玉姝更衣的地方也是在里间，但穆昭还是选择站在屋外廊下等她。

婢女讪讪笑着：“快好了快好了。”

穆玉姝在穆家极为受，又有一个在穆家颇有话语权的阿爹穆彻，所以她不仅独自拥有一个院落而不像家中其他妹一样两三人分享，而且院里还满了穆玉姝最垂丝海棠。

婢女小跑着了屋，没一会儿，房门打开，穆玉姝脚步轻快雀跃地来。

穆昭径直踏着海棠路而过，来到正屋前。

穆玉姝的随婢女快步跑来，手上还攥着一个香，上面歪七扭八的针脚显然不是婢女们的，而是穆玉姝亲自的，还特意系上了长命缕。这是要送人啊。

定。

“十三哥！你怎么来了！”

穆昭不耐烦地回：“十四娘还没打扮好吗？”

这样细心打扮后的穆玉姝，姿容被衬托得憨绝，清丽不可方，正如院里开得正好、清新仍带珠的新绽海棠。

穆玉姝鼓着脸颊：“那就去玉山！今天玉山不是可以任由游人吗？”

穆玉姝的贴婢女屈膝见礼：“在更衣呢。”

可见，姜九对穆玉姝并无他意。

“现在要去训练吗？” [page]

今天的赛龙舟、球会等等都在金明湖举行，金明湖临岸附近正好有地方适合作球场，早前已经整理布置来了。

“不，现在玉山转转，不是说要去粽吗？走，我们也去试试！”

穆昭没告诉穆玉姝，其实他明里暗里向姜羲打探过几次对穆玉姝的看法，姜九表现来的态度都是一致平淡，连半害羞都看不见。

穆昭故意逗她：“既然如此，你就把香送给十三哥吧，正好你十三哥我今天没香呢。”

“十四娘呢？”

“球会是下午，这么急什么。”

正是开之际，簇簇可浅粉粉沉甸甸地压在枝，骨朵弯曲垂下袅袅如丝，微风轻轻一，海棠似是云端的粉烟雾飘飘，零星细碎的洒落台阶石路。

穆府。

穆昭恻恻地笑：“那你就把香给我，我送给他岂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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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跟她一。”

“那我们快去金明湖吧！”穆玉姝蠢蠢动。

“又是你来打算送给姜九的？”

姜羲拽着苏策盛明煊开始在玉山漫山遍野地闲逛时。

穆昭一时没话说了。

看妹妹这伶牙俐齿的劲儿！

“你是想看姜九打球吧。”穆昭一针戳穿妹妹心思。

穆玉姝白玉小脸染上红云，结结反驳：“哪，哪有！”

更衣也更不了这么久才对！

“娘！香忘了！”

此时若是被十四娘知，怕是要哭上好几天！

一织金锦、腰坠香薰球的穆昭，手腕上果不其然也系着长命缕。

说完就要去拿穆玉姝的香。

穆昭的目光在大敞房门稍一停留，果不其然看到一堆的崭新衣裙，估计都是穆玉姝挑剩了不喜的。

“才没有！”穆玉姝快速从婢女手中夺过香。

穆昭果然的神，手指砰地敲在妹妹额，啧啧两声。

估计江南书院球队的学在这儿，看姜羲轻飘飘就给比赛下了结论的样，真能气死！

“你呀你。”穆昭无奈得很，要怎么才能让妹妹把心思从姜九那小上收回来呢？

穆玉姝手指搅着腰间衣带，没什么底气地辩解：“我，我这不是想着今天端午吗？还要看去赛龙舟呢！”

穆玉姝急得不行，最后脱而：“……这是我要给姜九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