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除非，有人在帮他。”

“你的意思是……这两个家族也牵连其中？”

“这倒不至于，能够从前朝屹立至今的江南四姓，不至于自掘基的事情。况且以他们在江南的地位，就算想要钱财，也大可不必通过这方式。应该是这两个家族中的某人，勾结杨志源，又利用家族地位，大开方便之门。”

叶诤言语之间，对穆盛二家，还是颇为敬重的。

虽然世家与皇家的利益天然存在冲突，但这并不妨碍叶诤景仰他们的行事家风。能够传承近千年的大家族，他们的延绵，靠的从来都不是外之，而是对家族弟一代代优秀的培养。

可惜，再怎么枝繁叶茂的大家族，都会现蛀虫。

叶诤如今唯一苦恼的，是这个人的份。

“所以我才来找你，你待在樟州的时间比我和阿稷更久，而且听说你与盛家相甚好，又与穆家穆昭是好友。以你的立场，有没有什么怀疑的人？”

姜羲眉皱：“我能有什么怀疑的……”声音骤然而止。

“你想到什么了吗？”看她神有异的叶诤急忙追问。

姜羲怔怔地望着透过树叶落在地上的浮光金影，地上有些凹凸不平，前几天才有人在那里摔了一跤。

穆盛两家……杨志源……金矿……神金……

这些线索在姜羲面前浮现又遁去，最后拼接在一起——那个人的名字就已经呼之了。

姜羲骤然觉得浑的力气都被空了。

“华方山金矿，可有挖类似金髓一类的东西？”她听到自己声音飘忽得像是羽。

叶诤说：“你怎么知？那座金矿的确挖了金髓，我是在杨志源书房的一封信件上看到的，但是在抄家的时候，这块金髓不在其列。”

“那……若是那个人被找来，会是什么下场？”

“必死。”

“他的家人呢？”

“当然活不了，就像杨志源，满门上下，就连他豆蔻年华的女儿，也要跟他共赴黄泉。”

姜羲前恍恍惚惚，浮现那张羞带怯的笑脸，眉间尽是之下浸染来的天真烂漫。

她听到叶诤在叹息：

“所以说，像杨志源这样的人，就是害人害己。事发后自己一条命搭去不说，他的所有家人，不是耄耋之年，还是嗷嗷幼，都逃不过一个首分离的下场，因为他们也享受了血供养来的荣华富贵，就要一并付代价。”

他顿了顿，盯着姜羲看：

“杨志源肯定一开始就有落败死的觉悟，那这个人也应有同样的觉悟。姜九郎，你应该知，我为何独独找你商量。”

不仅是因为姜羲卷了这场漩涡之中。

更因为，叶诤看明白了姜羲的本，知她的正直与悲悯，并确信他们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

他信任姜羲。

所以在有了疑惑，不论楚稷，还是他自己，都想来问问姜羲的意见。

“我知。”

姜羲看到院里的，前几日还在枝上争妍怒放的的，转就因为阿的玩闹而零落凄惨，散了一地。

“我曾在穆家十四娘穆玉姝上见过一块金髓，她说那是她阿爹送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