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孩。”

“这里是我众多宅之一。”宋胥凌空了姜羲，“为了方便你。”

倒是陈老夫人来安了姜娥：“阿夔就是倔了儿，小孩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page]

姜羲面无表情。

除了姜羲阿福主仆二人，院里就再没安排其他丫鬟仆妇了。

姜羲走之前，陈老夫人还慈眉善目地跟她说：“你以前的院都留着呢，虽然你在江南呆了好几年，但你阿爹一直还是惦记你的，这一你可要明白啊元娘。”

今天演了这么久的戏，她也有些累了。

姜羲终于回到了她的住。

正屋里零零散散放着阿福从樟州带来的行李，没人帮着收拾不说，整间屋的家都蒙着厚厚的灰尘，姜羲甚至从屋角看到了破败的蜘蛛网！

他各路鬼蛇神呢，她现在就是个痴傻儿，事不懂规矩怎么了，对人理不理怎么了？我行我素！

难怪还留着，因为整座侯府本不会有人愿意来住这偏僻的破院！

“是吗？”姜羲打了个哈欠，趴在扶手上昏昏睡。

“你还记得我们啊，我都以为你一侯府，开心得把我们都给忘了呢。”宋胥趴在墙，又开始说风凉话了。

话听着不舒服，但理的确是这个理。

“院偏是偏，可不偏也就没有这么方便了。”姜羲满意地打量着院，越发喜这个偏僻的位置了，与宋胥他们的住仅有一墙之隔，也能帮助姜羲随时切换两个份。

“我的意思是，怎么这么巧就在隔？”这是姜羲的疑惑。

等小婢女走了，院里再无旁人了，姜羲也不用继续伪装，表情一变，大喇喇地在椅上坐下，懒洋洋地翘着：“派人？那可别！我们俩住在这儿好的。是不是啊阿福！”

也不知是不是姜羲的毫无反应，让在场这些人都觉得没什么意思了，陈老夫人总算不再一个劲儿地拉着姜羲说话，而是吩咐人把姜羲带去她的院。

阿福勤快得跟小蜂似的，这会儿回答着姜羲的话，竟然也不忘收拾屋，手脚麻利得跟小旋风似的，所到之全变得净净。

真是彩啊！

阿轻巧地上姜羲的膝盖，喵呜一声回答了姜羲的问题。

其实，她本来可以让傀儡来替她应付这一过场的，但姜羲想了想，以后难免要跟南宁侯府的人打，还不如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摸摸底，看看府里其他人对她是个什么态度。

“阿夔！”姜娥叫不住他，想着跟上去却又住了，愧疚难安地拉着姜羲的手，跟她歉，“三妹妹你别见怪，阿夔他……他就是太久没看见你了，不熟悉，等时间久了就好了。”

姜羲翻了个白：“你们怎么刚好在隔？”

阿不是由楼尘先生带着呢吗？

姜羲继续面无表情。

“你把他带得很好了。”陈老夫人拍拍姜娥的肩膀安他。

娘！”

姜羲：不，我不明白。

不过送她们来这里的小婢女许是看姜羲可怜，偷偷跟阿福说，明天老夫人会派人过来的，让她们今天先将就一下。

“啧啧，反正不关我的事。”姜羲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趴着。

一如姜元娘记忆力残留的黑白画面，破旧衰败，满院的枯草死树，炎炎夏日里竟然冷清了萧瑟的味来。

姜羲匆匆起，抱着阿刚跑院，一颗石啪地就砸在她脚尖前面。

现在看完了，姜羲心里只有一句话——

“院里还有一井呢娘！”阿福兴致地从外面冲了来。

“是啊娘，阿福也觉得这儿很好，不需要别人。院不大，阿福一个人就可以打扫！”

说完姜夔竟然扭跑了。

等姜羲的背影消失在门了，陈老夫人抬手用云罗帕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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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换作姜宅中心的那些好院，她反倒要哭了。

姜娥低下脸：“是我没教好弟弟。”

宋胥嗤了一声：“你在江南待了那么几年，难不成一回来还能翻受？这破院，除了你住还有谁住？”

“你们……就在隔？”

……

姜羲顺势望去，无聊砸石的事情，除了宋胥也不会有别人了。

“这觉还好的嘿嘿。”姜羲刚笑了两声，就听到门传来动静，然后一团橘的影一闪而过，姜羲瞬间睁大睛，“阿？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