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看她？”姜夔反问得毫不犹豫。

“对！一个疯！好吓人！还非让我去看她！”姜夔气鼓鼓的，琉璃般漂亮的珠里

随侍的嬷嬷声：“是刚回府的三娘，听说最近犯了疯病。”

“不是看你开心吗？”姜娥见到姜夔满大汗的，心里一，递了丝帕过去给姜夔汗，“你也是，最近长安这么，着大太跑来跑去的，也不怕晒脱了！”

“阿娘是我阿娘啊，她当然疼我！”姜夔一副理所当然的吻。

姜夔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跑来，正倚着人榻小憩的长公主叶卢，徐徐睁开睛，保养极好而不见一丝皱纹的面容，华贵得仿佛心雕琢过，上首饰不多，一颗鸽大小的东海宝珠便足以抵得上几面的价值。

姜夔惊得脸大变，腾地站起来：“我不要！我才不要去看一个疯！”

“她？一个傻？”

“阿娘！”姜夔委屈极了，跑过去扑在叶卢的膝上，“她非让我去看那个傻！哦不，是疯！”

“知……知了……”

嚼的婢女去之后，姜娥慢悠悠地喝了一会儿茶，才起往不远的姜夔院走去。她刚迈院落，就听到一阵喧闹声音，放望去，原来是姜夔叫了一群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厮，在空地上蹴鞠，你呼我喊的，好不畅快的样。

姜娥听着，有一瞬的失神。

“她是你血缘上的嫡亲啊，与你一母同胞，这些阿婆都告诉过你了呀。”

她瞥了姜夔一，语重心长：“阿夔，你三回来也有几日了，你怎么都不去看看她？”

姜娥也没他，等姜夔跑累了挥手说要歇歇，她才叫住了姜夔。

她刚来南宁侯府的时候，姜夔还是个连路都不会走的小孩，她与旁人不亲，便时常带着姜夔。那会儿母亲对姜夔也并不络，现在的姜夔大概已经不记得母亲叫嬷嬷把不小心现在面前的姜夔抱走的嫌恶神情了，但是她记得，而且那个神她很熟悉，至今想起来仍然浑发寒。

大云清乐长公主的奢侈，从来都不是小小珠翠能现来的。

生恩不及养恩大，在阿夔的心里，应该也认为母亲才是他真正的阿娘吧！

“？你怎么来了！”姜夔大步跑了过来，笑得像个单纯天真的漂亮孩，“你刚刚怎么不叫我啊？”

“怎么啦？”刚睡醒的嗓还带了一丝慵懒，但里已经浮现了笑意，温和地看向一路跑来的姜夔，“大呼小叫的，看看你跑的满汗！”

“什么疯？”

姜夔才不呢，笑嘻嘻地搪过姜娥，又叫人送碗冰镇的酸梅汤过来。

他说着，还喊来下人端来冰盆，打着扇儿往上扇带着寒意的凉风，惬意地眯起睛。

“你不能这么说她，虽然她有病在，但这也不是她所希望的。而且你三那么可怜，病情时常反复，听说最近还发了疯……”姜娥一怔，“哎，我不是说她疯了，我是说她最近应该很需要亲人的安，你去看看她，说不定她的病情还能好一儿……”

咕噜咕噜喝完一碗酸梅汤，姜夔才觉得浑清。

姜娥看他这样，不由得好笑：“也就是阿娘疼你，任你这么随意这么糟蹋冰块儿，别人家的冰都珍贵得很，等闲舍不得用的！”

姜娥看着阿夔的背影，无奈地叹气。

“阿夔！”

后来不知怎的，好像一夜之间，母亲对阿夔的态度就变了，偶尔会关心他的起居，问问他的情况，慢慢的，待他越来越亲切，甚至是姜娥都没有见过的亲切。那时候姜夔才刚记事不久，所以在他的记忆里，母亲一向是亲切和蔼的。

而她那颗从阿夔的嫡亲从江南归来后就一直不安忐忑的心，自此算是彻底平稳。 [page]

“我要去找阿娘！”

“幸好阿娘过冬的时候留了一批冰块，不然这死人的天气，我可真受不了！”

……

“阿娘！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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