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你没去过是不是？”姜羲笑眯眯地拍拍宁玘肩膀，一副有我罩你的架势，“放心放心，有我在，不会怯的！人，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嘛！”

“选魁啊！平康坊林林总总那么多秦楼楚馆，每年总要分个低的，从今日起，接下来三日平康坊的歌舞娘就要开始初步的择选，整个平康坊都会彻夜不眠，文人豪客聚集，好玩得很！不过这还是小打小闹，等几日后曲江池上的魁大比，那才是真的闹！到时候沿着曲江池都会张灯结彩，游人如织，必去不可啊！”

她嘻嘻笑了起来。

所以柳自怀也很好奇，若是他们去平康坊的话，宁玘会不会同行。

到时候，应该是整个长安的闹，又不知多少文人客要舞文墨，也不知多少达官显贵要一掷千金了。

“放心啦，我只是去听听曲儿，看看舞，吃酒而已。”姜羲珠一转，“对了，听说长安最行的是剑舞？”

“这么有趣？一定要去啊！”

他们这些门公从十岁起便各酒楼烟之地，但这其中宁玘绝对是个异类，鲜少与人来往不说，生活起居更是清净朴素得像是上了年纪的隐士。

姜羲听得睛都在发光了。

“是吗？”姜羲一下来了兴趣，问柳自怀什么时候能带她去看看。

姜羲到还不知有这个讲究。

柳自怀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们只要避开巡街的金吾卫，到了平康坊自然有会有人给我们开门的，不过过去了，今晚就得在平康坊落脚了。”

可模糊归模糊，姜羲仍是女儿，这是不改的事实。

“什么大闹？”

“我要去平康坊看看，你去吗？”姜羲问得很直接。

柳自怀说着，悄悄瞄向宁十九郎，一颗好奇之心蠢蠢动。

“现在就可以啊！平康坊不就在隔吗？我们挑在桂楼，除了这些酒菜一绝，还有就是因为它离着平康坊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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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宁玘，偶尔也会忘了姜羲是个女，与她相得自然轻松，仿佛伯牙期那般的知音好友，便模糊了她的别。

关于莲房鱼包是自《宋宴》，不过后面是我编的嘻嘻

柳自怀抚掌大笑：“正好这几日平康坊有大闹，我们可不能错过了！”

姜羲并不，她举止毫无矫作之态不说，更有少年郎都难得的风飘逸，清隽若山泉，实在是很难将她与滴滴的小娘联系起来。

－－－－－－题外话－－－－－－

姜羲歪看他，一秒就听懂了宁玘在说些什么。

柳自怀中的魁大比，虽只是之争抢风，但长安有名的，哪个背后没有份显贵的豪客？曲江池旁虽是皇家园林，但曲江池却会定期向长安人开放，用作魁比斗也不奇怪了。

宁玘这才摇摇叹了一句：“回长安见你第一面，就是被你拉去平康坊……这可真是。”他活了十七年，这是第一次踏足烟之地。

宁玘叹了气：“你去我便去吧。”至少还能盯着她些，别被烟女占了便宜……等等，女占女便宜，这听起来怎么有些古怪？

最近长安也掀起了一新风，妙龄小娘们上了穿男装，穿着周正严谨的男装，却珠翠，前鼓鼓，举手投足都是一女儿态，教人一便能看破她们的伪装。

“等我叫上他们！”柳自怀转了楼内。

“咳咳，阿九，你……”宁玘很想提醒一句，你不是女吗，怎的还时常这些烟之地？ [page]

——姜羲是女扮男装，这一宁玘一直没忘。

“我知啊！”柳自怀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九郎，你这可就问对人了，如果你想看剑舞，找我准没错！”

宁玘还能说什么呢？

“小心些。”他压低声音。

姜羲也不回，只迷离地望着远的喧嚣：“你说这长安的平康坊，跟樟州的盛乐坊有什么区别？在樟州的时候，我时常往盛乐坊去，那可真是人间享乐富贵之地啊……”

“长安不是有宵禁吗？日落坊门便关闭了吗？”

“我不知。”宁玘越发无奈了。

她已经坐不了，恨不得现在就立刻发去隔的平康坊。

姜羲吃酒友，宁玘还能淡定，可听到姜羲说要去逛烟之地，宁玘也不免有些破功，从容的眉间添了些无奈。

桂楼在崇仁坊，南宁侯府与姜羲住的宋府也在崇仁坊，所以姜羲夜里来桂楼吃酒，才不用担心晚上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