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稷又忍了这寒毒之苦多少年？

姜羲被一言醒，不得不承认楚稷说得没错。

他既然能好端端地活到现在，自然也有压制这寒毒的办法。

这一碰，才知楚稷上已经冰寒到何地步，他上的肤已经不是肤了，完全失去正常人的温度，在萤草之光照映下细腻苍白得像块寒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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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姜羲还有些恍惚。

“我没事。”

“怎么会！你这本不是寒疾，而是寒毒！”还是骨髓、无药可解的那剧烈寒毒！

“好。”他艰难挤一个字，看得来寒毒发作得更加凶猛了。

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角落。

“你还笑！现在你内寒毒不知什么原因被牵引开始发作，它会在最短的时间里就要了你的命，接下来你要怎么办？”

“这时候了你还嘴！”

她压住情绪，翻另外一个药瓶：“这是补气，你把一整瓶都吃下去，聊胜于无。”

姜羲忍住冷得哆嗦的手指，诊断着楚稷的脉象，却只觉到一片寒冬灭绝，所有生机都在楚稷内被扼杀，遍地都是死亡的气息，姜羲都觉不到楚稷是个活着的人！

“它只是发作了而已，我不会给它杀死我的机会，撑过去便好。”楚稷轻描淡写地说。

“那就把手拿来！”

老实说，依照他的脉象，现在还能稳稳站住装作神如常，简直不可思议！

楚稷顿时沉默了下去。

“既然你也说它是在我幼时便在里，那我要是没有应对办法，还能活到现在？”

楚稷没有拒绝。

多少人不是被寒毒痛死的，就是忍受不了疼痛选择了自杀。

“放心，我不会死的。”

楚稷看了她一：“你很厉害。”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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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并不单单只是寒毒，还在寒毒中掺杂了别的东西，如此肺腑，应该是从你刚生起就下了……这是在灭杀你活着的所有可能！是谁对待一个婴儿如此狠？”

姜羲不由分说，像是先前楚稷的，也霸地拽过楚稷的手，往脉门一探。 [page]

姜羲忍不住嘀咕楚稷说得倒是轻巧！

若要解释，思来想去，也唯有奇迹二字。

“我寻医问诊十几年，看过无数神医，最后得的诊断跟你短短几息时间所判断的内容一致。”

不知楚稷是不是看了姜羲怕他死，竟笑了：

姜羲突然觉得四周的空气变得稀薄，连呼都困难。

姜羲真是怕，她前脚还跟楚稷说着说着话，后脚他就一命呜呼了。

这寒毒要是能这么容易撑过去，还会被列为百毒之首吗？它比任何一毒药带来的疼痛都要剧烈，比起杀人，寒毒更像是在折磨。

他又是凭借什么样的毅力一直撑到了现在？

“那你现在……”

姜羲面震撼之。

姜羲被夸了也并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