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还是去了赵婕妤的里。

赵婕妤正坐在榻前默默垂泪，俏如月的人儿哭得梨带雨，别有一番姿，景元帝看到那双泪意朦胧的睛，一颗心不觉都揪了。

“这是怎么了？”他伸手着赵婕妤的下，轻轻为她拭去角的泪，像是透过那雾蒙蒙的睛，在看向别的人，“别哭，哭起来就没那么好看了。”

赵婕妤转泪为笑。

她以为景元帝是在说笑。

她并不知景元帝这话里，掺杂的真心。

赵婕妤很快又张起来：“陛下，我今天去太后里，太后……太后没让我去……”

“哦。”

“兴庆里的嬷嬷，还惩罚了柳儿。”赵婕妤想起婢女柳儿被抬回来时，有气没气的虚弱模样，那满的鲜血刺痛了她的双，让她险些陷梦魇之中，至今想想仍然瑟瑟发抖。

赵婕妤不禁往景元帝怀里靠了靠。

“是吗？”景元帝掩饰眸底的情绪，轻轻抚摸着赵婕妤柔香气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可的猫儿。

“陛下，您说……太后是不是不喜我呀。”

景元帝几乎要笑声来。

“她会喜你的。”景元帝带了几分笃定地说，“她现在不过是在生朕的气，等过些时日就好了。”

“真的吗？”赵婕妤天真地仰起脸。

“当然。”景元帝怜地摸了摸赵婕妤的脸儿，“只要她见了你……的脸，就一定会像我一样，喜你。”

赵婕妤开心地笑了，径直扑景元帝的怀里，第一次大胆地将他抱住。

此时的她忽然觉，她不是妃，他不是皇帝，他们只是一对相的人，仅此而已。

而此时的景元帝却在想着——

真像。

比淑妃，还要像。

……

姜羲回到侯府时，她去了兴庆的消息早就已经传遍了。

叶卢倒没有特意见她，但原本围在她院外面的那些下人，现在统统撤退了，以此便能看叶卢的态度。

看来孟太后的敲打还是很有用的，至少姜羲不用再担心被谁禁足。

姜羲再把兴庆的心分了几份给各房送去，听回来的阿福说，府里的几个小娘，包括宁平县主姜娥，见了心都变了脸，态度不一，但的的确确改善了很多。

姜羲笑而不语。

叶语的确给她准备了足够多的心，就算姜羲送了这么多人，留下来的仍然有半盒。姜羲自然是要把这半盒，带到隔去给计星、楼尘他们尝尝。

将傀儡拿来，化成睡觉的模样，姜羲穿过书架后的暗，来到了隔的院。

朦胧月下，剑影如光凌而舞。

银剑映照着少年冷静如冰的双眸，底光辉与剑上光影以及天上星月勾连，三者辉映，妙不可言。

剑气四，细草被迫压低。

连姜羲都连连后退两步，细微的声响飘计星耳里。

他瞬间收势，往姜羲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