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娘！”陈老夫人疾言厉地喝，“元娘是你的，你怎能如此没大没小地跟她说话？”

“哦。” [page]

姜羲淡淡打断她的话：“你想要的话，也可以抢，但是你敢吗？”

陈老夫人仍旧不在意姜羲的无礼：“你病才刚好，要多多休息，千万不能累着了，知了吗？”

呵呵，一朝得势便如此张狂。

她总觉得姜羲的不屑，不只是针对姜桃，还是针对她，针对整个南宁侯府。

看起来倒是平静，不过袖被握后留下的褶皱，仍然了她的真实情绪。

她的温婉的善意，姜羲能清晰觉到，毫不作伪。

面对陈老夫人的谆谆教诲，姜羲扬起灿烂笑脸：

姜桃如陈老夫人一样，笑容都快挂不住了。

然后，下午时分，兴庆又来人了，说是朝公主请三娘过去小坐喝茶。

姜羲撇撇嘴，整个堂屋的人都能看姜羲对姜桃的不屑。

姜羲越过姜桃，看向稳坐喝茶的姜娥。

她不敢。

姜羲见她变着法儿地打听她见太后的情形，也不隐瞒：

姜桃委屈极了：“可是阿婆，分明是她……”

“是啊。”

姜桃差儿掀翻了茶盏：“姜元娘你！”

陈老夫人嘴角稍稍一耷拉，又迅速重新扬而起，动容地望着姜羲：“可怜的孩，你受苦了，以后阿婆就是你的依靠，有什么委屈，一定要告诉阿婆，别一个人憋在心里，知了吗？”

这态度变得可真够快的。

姜娥也看到了，她掐得掌心都发红仍不自知。

不过在姜羲看来，依姜桃上次与表娘苏雨霞吵架的，能忍到现在已经是非常难得。

但陈老夫人却像是没有发现姜羲的怠慢，笑得慈祥而和蔼。

所以姜羲也冲她粲然一笑：“大要是喜，下次我还送你！”

“是夸了我几句。”

……好像还真是如此，这位姜三娘，病刚好就把整个侯府闹得飞狗，连无人敢放肆的长公主她都敢打上去。委屈？从来都是别人吃了，她反正是不会吃的！

姜桃撅起嘴：“我就是好奇嘛！三这么好，一定会告诉我的对不对？”

大娘姜杏见状，主动打破这份尴尬：“三妹妹，你昨日送来的心很好吃。”

姜羲基本没与这位存在不的姜府大娘照面过，比起份尊贵的县主姜娥，张扬挑事事占先的姜桃，姜杏实在是太不起。

“你想要，我也不给你。”

姜桃的脸迅速变了，那些不甘的话语也尽数憋了回去。

陈老夫人憋得脸发青，笑容都快维持不住了。

姜羲回首扫过姜桃故作天真好奇的神情，差儿没忍住笑。

“的确送了很多，她还说，不够再给我。你想要吗？”

姜桃睛都亮了：“太后是什么样的？真的像戏文里说的一样凤颜威严不可冒犯吗？三你有没有跟太后殿下说话啊，太后殿下夸你了吗？”

姜羲瞥了她一，并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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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姜羲与她对视时，却觉得这位大娘，好比一杯清茶，闻着香味不烈，但细细品来，便别有一番滋味。

堂屋一时沉寂。

“三可真好啊，朝公主送的心，这么随心所的送人，看来公主送了很多心给三嘛，也不知还能吃多久呢。”受了气的姜桃，说话也忍不住开始泛酸。

姜杏稍稍一愣，随即笑了：“那就先谢过了。”

“太后殿下怎么夸的，她对你好么……”

姜娥倒想看看，她姜元娘能张狂到几时！

一众侯府女眷的目光，随意朝陈老夫人行礼喊了声祖母，一个痴傻了十几年的姜元娘，自然不能指望她对陈老夫人有多大敬意。

姜桃笑容僵了僵：“我……”

姜羲抬了抬：“还行吧。”

如此直的话一，整座堂屋都寂静了。

“我们元娘，昨夜休息得可好？”

据姜羲所知，太后殿下虽然照拂姜娥，为她封了县主之尊，但一年到兴庆见太后也就只有一两次机会而已，还都是跟一大堆人一起去的。像姜羲这样独自宣召，几年都不见有一次。

“好了，四娘。”小陈氏看不下去了，拉住喋喋不休的女儿。

而一旁的姜桃早就捺不住好奇：“三，听说你昨天去了兴庆，还见到了太后殿下，是真的么？”

“委屈？我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