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羲眯，仿佛在这混无序的线索中，找到了一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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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胥微怔，他之前的确没想到这些：“你说得对，不论是找个富贵人家代养，还是送到她自己的庄上，都好过送去青楼一个鸨母的边。不这位德皇后是真贤淑还是假贤淑，只要她有脑，都不会自砍左右臂的事情……而且，嬷嬷回到德皇后边，主仆之间并无龃龉，那送走仙铃儿的人，就更不会是德皇后了！”

“哦？”宋胥疑惑，“你怎么会有这样的猜测？”

“德皇后去世后，孟太后伤心侄女的离去，就将她边的一些人收拢在边，其中就包括这位嬷嬷。而这位嬷嬷本就是德皇后临海孟氏带来的老人，到了孟太后边没多久，便得到了重视，如今在兴庆的地位可是不低。”

“巧合多了，自然就不是巧合，而是事实了……”

什么？”宋胥言辞里并不掩饰对这些门贵族的小娘的轻蔑。

疑都能相互印证，完全侧面证明了姜羲关于嬷嬷是仙铃儿生母的大胆猜测，就是事实！

“不是德皇后的话，那嬷嬷本人就更不可能了。”

“说起来，我还发现了一个时间的巧合！”宋胥，“仙铃儿之前不都是被秘密养在仙铃院鸨母边，直到六岁才开始行牌娘的各技艺训练的吗，我之前跟你说过。”

宋胥扇一收：“那就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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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羲沉思着：“那……她与仙铃儿的关系呢？”

她沉：“德皇后应该不知这嬷嬷生了孩。”

“据我们的多方调查，都证明这位德皇后是个温良淑德的闲后典范，而这位嬷嬷是她嫁前就跟着她的老人，德皇后再心狠手辣，也不至于将心腹的女儿送去青楼院，这不是在着嬷嬷恨她么？”

姜羲摇摇：“拭目以待吧。”

宋胥的扇轻轻敲着掌心，目光灼亮：“那个嬷嬷我调查过了……你知吗，这个嬷嬷姓，以前竟然是已逝的德皇后边人！”

“你的猜测很有可能是对的。”宋胥重新展开扇，意味长的笑容，“以仙铃儿的年龄推算，她生的那段时间，这位嬷嬷刚好因为不适，被德皇后请到皇庄休养去了，我问过皇庄的一个老丈，他记得这位嬷嬷，说她以养病为由整日居简奇怪得很，他还曾听到嬷嬷的屋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声！不过，在这个嬷嬷病好之后，德皇后又重新将这位嬷嬷请了回来，一如以前般重视她。凑巧的是，这位嬷嬷回到皇后边不久，仙铃儿就被送到了仙铃院鸨母边。”

“嗯，我还记得。”

“仙铃儿六岁这年，刚好是德皇后去世的那一年！你说巧不巧！”

姜羲弯了弯，略过萧红钰，回到了正题上：“阿福说你我过来，说是有什么大发现，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姜羲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