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什么？放弃让我们姜族活下去吗？”

“没有巫主，我们姜族也不会死的，我们不是已经熬过了快一千年吗？以后我们也还是能熬过去的，为什么要一直去追逐那些不可能的希望呢？”凌云放低姿态，苦苦哀求，“难您真的要亲看着好不容易重建的姜族，再一次倒下，就像以前犯过无数次的愚蠢一样？”

南桑大长老一如既往地坐在雪心斋的茶室内安安稳稳地看书，若不是他偶尔会动手指翻动纸页，他亘古不变的躯都要让人以为他是尊雕塑了。

南桑大长老神未变，并不意外凌云会知真相。

宋胥没好气地抱怨着：“再查下去，就真的要挖那些秘闻了，真不知到时候会惹来多少麻烦！”

“正好，南桑大长老，我想要问问您，您让我去长安，到底是因为长安姜族有变，还是因为那个叫姜羲的人？”

宋胥顿时恼羞成怒，他自嘴：“难我不知吗？我只是想考考你们记不记得而已！”

每一次的寻找，每一次的希望，最后都是落空。

起长安时，远在江南的樟州玉山，也并没有那么平静。

“你来得正好凌云，长安可能会有变，你替我去一趟吧。”南桑大长老不疾不徐地抚着茶杯。

南桑平静直视凌云双目。

她虽然有满肚的疑问，但她还是不敢在看她长大、教导她学习的南桑大长老面前造次，当即压下怒火，规规矩矩地坐在他面前，喝着南桑大长老亲自为她倒的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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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没忘！查就查！”

凌云大长老怒火一滞。

“凌云来了啊。”南桑大长老适时抬首，迎上刚好冲来的凌云大长老，静静微笑着，“既然来了，就坐吧。”

他继续说：“你知的，我不能随意离开江南，玉山是我们最后的防线，若是因为我的离开而导致叛者趁虚而，那我们几十年来好不容易打下的底就全毁了。所以，现在只有你能去了。”

“难你忘了，我们调查这个案，除却为了无辜的死者，也是为了查叛者在长安多年来的靠山吗宋胥先生？”

为什么叛者不断壮大，反过来威胁了为正统的姜族守者？

“行了，别狡辩了宋胥先生。”姜羲压压手，安抚了宋胥的躁，“其实我觉得吧，你刚才的一番话，除了真凶是周贵妃的猜测这一外，其他内容都还是很合理的，我觉得可以再查查。”

凌云不禁激动起来：“南桑大长老！您能不能听我的，放弃吧！”

于是，一次次的落空，也代表着姜族一次次的衰落。

在姜族动的漫长历史上，自然也少不了姜族人一路寻找巫主的踪迹。

还不正是因为这些守者们，执着地寻找巫主的踪迹，却带着族人们一而再再而三地踏火坑，给了叛者反咬的机会，才形成如今这个局面吗？

茶室门外传来气势汹汹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