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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羲已经及时端上新鲜切好的羊薄片：“来了！”

“贵妃的意思是……”

周贵妃笑得艳若桃李：“赵夫人，我是想与镇北侯结亲的，又不是想结仇。既然萧大娘不愿意，那便算了吧，儿女之情本就求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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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语也认真地：“火锅的确比拨霞供听起来朗朗上多了。”

“所以啊。”周贵妃拉长声音，给旁边的婢使了一个，那婢很快捧一个掌大小的盒，“此药，是我寻遍天下神医所得的生药。服用此药后行房，三月之内必定怀上嗣。”

“我不是说过吗，我们两家是要结亲，不是要结仇。这就当是我送给赵夫人的一小小礼吧，赵夫人千万不要推拒才是。”

婢满脸的佩服：“原来贵妃送那生药，是为了堵住赵夫人的嘴！”

“这……”

周贵妃对赵夫人神视若无睹，叹：“当年我家二郎初从军伍，前往北疆，多亏了镇北侯照顾，才能在一年之后安然无恙地返回长安，我这个阿娘的，一直对镇北侯激于心。如今看到镇北侯没有儿血脉，反而要让弟弟的儿来继承镇北侯的一切，实在是心有不忍。”

姜羲将鲜红的片丢到汤里去，没一会儿变的羊片浮了起来，宁瑾和叶语疾手快地夹住一片——经过多次的练习，两位滴滴的小娘如今起火锅来已经是轻车熟路。

“这个涮羊啊！”宁瑾恍然大悟。

“这冬日里，就要吃涮羊才行啊！”

“贵妃，那药是您辛辛苦苦寻来的，原本是想自己用的，现在却送给了赵夫人，是不是太可惜了？”

说着，姜羲还夹起一块在锅里涮了涮。

另外两个小娘都在双放光。

姜羲眨了眨睛：“嗯，这锅的法虽然跟拨霞供差不多，但拨霞供太文雅了，我就自己取了个名字叫火锅。而我们现在吃的是羊嘛，就叫涮羊啦。”

“哎，可惜我家二郎，就要错过萧大娘这么好的女了。”周贵妃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赵夫人不可思议地抬，没想到周贵妃竟然轻而易举地就揭过了这件事情。

姜羲看两人吃得快，也赶自己夹了一块。

周贵妃半真半假地说不用，然后目送着脚下雀跃的赵夫人离开了。

“这药，便赠予赵夫人吧。”

“若我真的能生下麟儿，此生必定对贵妃恩德！”

朝公主的帐篷内，姜羲与叶语，还有宁瑾，三人围桌而坐，中间的小桌上，铜锅里的汤咕噜噜开始翻沸腾。

“开了！开了！”宁瑾雀跃惊呼着。

赵夫人默默地应是。

赵夫人的脸变得逐渐难看：“……是。”

两人之间仍像是没有半分隔阂，亲地聊着天。

“当然！”

“辣才好吃。”叶语闷不声的往嘴里送，鼻尖都冒汗了也不在意。

“那萧红钰，竟然敢看不上我儿。呵，她以为她是什么东西？我定要她心甘情愿地跪在我面前，求我让她嫁给我二郎才行！”

“是啊，若那生药为赵夫人带来一个儿，她萧红钰又算得了什么。赵夫人会为了她，放弃生药跟我翻脸吗？女儿终究是要嫁去的，只有儿，才是镇北侯夫人永远的保障，聪明的人，都知该怎么选择。”

嘴之后，满是惬意。

“对了，近来我听二郎说，镇北侯想要请封他弟弟的儿世？”周贵妃像是很无心地问起这件事情。

周贵妃定定地看了赵夫人一会儿。

“这药，也是品，既然是品，就要尽其用。”周贵妃轻轻弹着涂着艳的手指，“还有，谁说拿了我的药，就不用付任何代价了？”

赵夫人抹了泪，跟着说几句俏话，逗得周贵妃哈哈大笑。 [page]

“贵妃……”

周贵妃在赵夫人震惊的神里，将那药盒放到了赵夫人面前。

……

“涮羊？”

艰难得见希望的赵夫人岂会有拒绝的理，她激动地收下药盒，当场为周贵妃跪下。

赵夫人激极了：“多谢贵妃谅！”

“嘶，这小小的野椒好啦呀！”宁瑾辣的直吐。

事作为代价，这是我这个母亲为数不多能为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