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南时追杀你的，也是黑冰阁的人？”

“所以联手？”

登天梯还没开始，已经有很多人的命成了这条天梯下的亡魂。

幽冥太颔首，一并承认了姜羲的两个疑问。

“容我再考虑考虑。”

“幽冥太来了。”计星隔着帘布低声。

“还真是有不少人来啊。”姜羲越过窗，打量着从四面八方而至的江湖人，在这个小山包前停驻。

“有人要杀我。”幽冥太随意的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于是，在姜羲考虑的这会儿功夫，墨门弟随着他们的新门主宁玘，以及领着天璇、天机、天权、瑶光四名师弟妹的天枢，陆续抵达了天梯石碑前。

他们自己选择手握刀剑，就要有被刀剑杀死的觉悟。

姜羲哦了一声，继续托腮：“那看来大云太后也没什么厉害的。”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现了一灰的沉默影。

而在前方，平原之上突兀伏着的一块被厚厚积雪覆盖得圆的小山包，小山包上又突兀地立着一块石碑。

“大云太后？”

姜羲噙着笑，慢吞吞地顺着阿的。

“联手可以考虑。”她说，“但是，你得先告诉我，这几天庆州城里的传言到底是怎么回事吧？这里有一半的人都认定你有登天梯的办法，另一半的人则是在怀疑你……万一到时候群起而攻之，你可别拖我下。”

“这是你姜族的神山。”幽冥太格外平静地来了一句。

连姜羲都觉得意外：“……你知的还不少。”

她是神巫，怜悯的从来都是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而不是逞凶斗恶的江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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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这几日庆州城内已经发生了大大小小无数起打斗事件。

“这个位置不错。”

庆州转成了江湖人的庆州。

“她追杀了我十八年，但她一次都没成功。”

他与他的九幽十八卫骑着黑骏靠近，无数江湖人敬畏地避让。当然，他们之中也有饿狼一样伺机以待的神，但现在也还不是时候。

“我家主请幽冥太一见。”

他们来得晚，大多数江湖人早就到场了。

“你是说这里？”姜羲看着附近虎视眈眈的人群，“他们不少都是冲着你来的吧，我跟你合作，岂不是很吃亏？”

他们上间或裹挟着血腥气，无意中破坏了这片冰天雪地的宁静。

他也决定留在这里了。

“是吗？”

周大熊临死前说的那个秘密，传得太快。

姜羲迅速联想起先前的听闻。

幽冥太意外她的一针见血。

石碑残破，石料平平无奇，偏偏这石碑上书两个古老的篆字——天梯！

看姜羲的车停在这个位置，却没人敢上来说句不满，多半是跟她那个不可测的神秘侍卫有关。

苍茫寥廓的雪原，从他们脚下一直蔓延到了天边去。

“联手如何？”幽冥太靠近车厢，低沉清冽的嗓音飘姜羲耳中。

直到外面的计星说“到了”。

姜羲休养的这三日，也大致听了一些北疆姜族之外关于神山的闲散传闻。

这是命。

其中就有关于这块石碑的，比如它会在海市蜃楼消失后随意现在那片范围内的某个地方，又比如石碑的位置就等同于天梯的位置，又比如这块石碑曾经见证了多少血腥厮杀。

“那你可麻烦了，我听说大云太后不是个简单人。”姜羲歪戏谑。

姜羲锐觉掌下阿的不悦绷。

现在却甘愿为那女赶车驱。

姜羲掀开帘布，此时他们已经在庆州城外。

仅剩下幽冥太、墨门宁玘还有北斗天枢三方人没来。

——对此，姜羲内心没有丝毫波动。

“比你想象的更多。”

好像有人早就准备好，要宣扬这个秘密，让幽冥太成为众矢之的似的。

变一变。

庆州官府本无力辖，庆州居民脆选择不上街。

这位尹九娘的灰衣侍卫，可不是个简单人，论实力，该属江湖尖手其列。

江湖人好斗凶狠，却也都知审时度势。

驱上前，幽冥太环视周围。

现在，幽冥太率先到了。

“好了，奖励你两袋小鱼。”姜羲拍拍阿的大脑袋，“自己乖乖的啊。” [page]

幽冥太抬眸，在车车帘后看见了姜羲。

阿瞬间什么脾气都没了，还翻了，白的肚，两只爪抱着小鱼继续陶醉地啃着。

姜羲笑笑，不可置否。

黑冰阁与孟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