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意义上来说，人其实都是平等的不是吗，因为在他们仰望星空的时候，不论日月星辰都不会给任何人以优待，它们始终都在那里，不会轻易改变。”

“为什么这么说？”姜羲侧目。

姜羲联想到幽冥太在江湖上的名声，实在是不想因为与一张银面同行而成为众矢之的。

“你们去庆州？”幽冥太走上前来。

“你们姜族不是不一样吗？”他说。

两人并肩坐在石上，眺望云雾翻的远方，不觉时间逝。

说来说去，还是顾虑山里的方元村村民们。

姜羲恍然，原来幽冥太是去庆州寻下。

“现在吗？”她忍不住回望去。

“九娘，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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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观星真的可以看一个人的命运？”幽冥太说，“那不就代表着，一个人在生的时候，天上那颗代表他的星辰所运转的轨迹就已经决定了他的命运，也是一生的宿命，无论如何也无法改变——贵者星煌如炽，卑贱者星黯无光。”

幽冥太继续沉默，只是面对姜羲的疑惑，他想了想，抬手——摘下了面！

“你……你你你！”萧红钰激动地指着他，脱而，“你是幽冥太啊！那个大周遗孤！”

幽冥太竟然欣然答应。

她看得来，萧红钰其实已经很焦急了，恨不得立刻拽着姜羲长翅膀飞到庆州去，只不过在暂时忍着而已。 [page]

“在普通人里，日月星辰就只是日月星辰。但在你们姜族里，日月星辰却有着各自轨迹，也是命运的轨迹。所以你们不是已经堪破的迷雾，站在普通人之上了吗？”幽冥太沉声而。

“幽冥太啊。”萧红钰维持着她的震惊神情。

结果刚走雪谷，又碰上方元村雪灾，两人忙碌着救治。等现在闲下来，一个新的严峻问题就来了——他们是要分扬镳，还是继续同行？

姜羲一句是似而非的话，听得幽冥太沉默下去。

“不生活在什么境里，都有仰望星空的权利吗？”他喃喃着，隔着面让人难以探知他此刻的心情。

姜羲有些苦恼犯难，这一路过来，她跟幽冥太理所当然地搭帮结伙，是因为两人有同一个目标，走雪谷。

“你才知吗？”姜羲歪了歪，“啊，好像我一路都没怎么叫过他来着。”

“你说得对，有时候命运，就是自己的选择。”

幽冥太闻声看了姜羲一。

“现在吧。”姜羲下石，走到萧红钰边，“我们现在就启程去庆州。”

“啊，我忘了告诉你，我要去庆州为萧红钰的阿娘看病。”

姜羲意外极了。

坐下，只是学着她的样仰望天空。

“看到，并不代表就能改变，观测命运而不是凌驾命运，我们永远都是敬畏者，因为懂得。自以为是的人，最后都会被命运玩。”姜羲抱着手臂，语气。

幽冥太挑眸看了看她，也懒得遮掩份。

“你也要去庆州？”姜羲反倒有些不解。

“你知得还多。”姜羲轻笑。

“好吧。”姜羲忽然指着他的脸，“但是接下来一路，你确定要继续着面？你的银面应该比什么都要显吧。”

“你们怎么就知，那是星辰运转的轨迹，而不是每个人自己的选择呢？”

姜羲耸耸肩。

她总觉得有些熟，上面的纹似乎在哪里见到过……好像是阿爹的书房……

“庆州是北疆最大的城市。”他言下之意便是，那里自然也有他的人。

萧红钰也起了，打着哈欠来到两人旁。

“我说过，我所知的姜族，比你想象中更多。”幽冥太嗓音平静无波。

“我知。”萧红钰耷拉着脑袋。

姜羲迟疑着，还是跟着问了一句：“你要一起去庆州吗？”

原本没怎么搭话的萧红钰，因为姜羲的话才留意到那面。

跟幽冥

姜羲沿着她的视线也望去：“我们只能帮他们一时，帮不了一辈的。”

他伸手拂去石上的落雪，坐在她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