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仍然不接受这个事实，他明明已经布置好了一切，胜券在握，为什么到来是他输了？

他伸手攥住了的衣服，疼痛攥住了心脏。

那极度的兴奋，极度的狂，极度的破坏——这等模样，已经无法简单用疯狂来形容了。

无极真人稳坐石凳，冷静看着一切，动也不动。

“是反噬吧。”无极真人幽幽，“这就是你说的要杀了你们的巫主？”

“是你败了，黑袍。”无极真人倏地起，往后退了一步，还掸了掸银袍上本不存在的灰尘，“谢谢你让我看到今天的结果。”

黑袍说着那话时，隔着面，都能觉到那双睛里的癫狂毁灭。

倒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狼狈不堪的样，汗混着鲜血，好像随时可能一命呜呼的凄惨。

他话还没说完，面后的脸剧变！

很快，黑袍大大地吐血，即使他捂嘴也无济于事，仍有鲜血从指中渗。

“我……哇！”又是大的血夹杂着内脏碎片吐了来，黑袍迅速从袖中翻到药瓶，珍贵的丹药足足吃了一整瓶，才压住了他的伤势，也没有继续吐血了。

“你还不懂吗？你从一开始就输了，你们姜族，从血脉上就已经拉开差距，你又如何能赢得聊姜家的嫡系神血，未来的天命巫主呢？”无极真人淡淡笑着，像是早就看到了这个结果。

无极真人静静看着黑袍，就像是在看着一个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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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情忘了告诉你，五百年前，你姜族神山之，有外来炼气士参与，其中一人便是我长生教的开派祖师，北冥真人。”

翻涌气血更是搅了他内的气息，还有大的反噬力量降临在他上。

“要想儿跑，就得让儿吃草。哪怕是吃不到的草，看看也好，你说呢黑袍？”无极真人淡然转，悠然的声音随风飘来——

他离开的背影潇洒又飘逸。

黑袍狼狈地坐在一滩血迹旁，发凌，苍老惨白。

他的神跟表情，十足透着他的不甘愿跟不理解。

他与黑袍相识数十年，并不是第一次见到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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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也至始至终都没有碰过桌上的酒菜。

今天也是两章连更

“别这么看着我，我都说了我不会输！在那片结界里，我早就埋下了第三重陷阱，只要那个小娃娃踏足那个地方，就一定会……”

疼痛与混间，黑袍的银面哐当砸在地上，面后的脸来。

“姜族，嗤。”黑袍冷笑，“若你今日不来，我必定不会告诉你半个字。但你今日既然来了，我就让你好好看着，我是怎样亲手杀死我们姜族的天命巫主！”

黑袍的咙已经沙哑得跟个破锣似的了：“难说，你一早就认为我的计划不会成功？那你为什么还与我合作，信誓旦旦地说会把我送上巫主的位置……”

无极真人在心里啧啧两声，说不清楚是慨，还是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