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更加鲜活了，有了人气儿，不是仙人，也是越发真实了。

到这里，姜羲也不得不想。

要是她在知姬幽冥是黑帝星之前，就发现了为白帝星的宁玘，她会选择这颗帝星，改而扶持宁玘吗？

“什么时候在这些无谓的猜测了。”姜羲自嘲地笑笑，把脑里瞬间起的想法全都埋葬起来。

神重归清明，姜羲非常清楚自己不能被外扰。

他们接下来要走的路，是与长生教为敌，是与大云为敌，是与整个天下为敌。

胜者为王，败者……付的代价是她绝对无法忍受的。

她一定会赢。

未来不是怎样的两虎相争，她都一定会赢。

随着姜羲闭目，那动摇的心思也被她了下去。

……

也是此时。

柳淮南走下二楼，遇到守在楼梯的老仆，惊讶地看着柳淮南突然现，大概是不明白为什么跟宁玘的见面这么快就结束了。

柳淮南懒得解释，只叫人把斗篷来给他披上。

斗篷宽大，帽檐影彻底淹没了那行鸷的脸。

老仆这时上前，扶住了动脚就踉跄的柳淮南，被柳淮南一把甩开后，又二话不说上去扶第二次。

这一次柳淮南总算是没有再拒绝，斗篷影下的脸比任何人都要难看，他被老仆扶着，步履蹒跚地迈茶楼，就要踏上门车。

“柳公。”

一个声音突然叫住了他。

柳淮南回，看见来人模样，瞳孔微缩。

偏还要装若无其事的样，恰好就那样苦笑来，对着来人说：“没想到还是被姜侯认来了。”

款款上前而来的姜恪，贯来一副风光霁月的长安儒雅文人的派，萧瑟秋天也摇着折扇，慢吞吞地靠近了柳淮南，却不接话，而是上下打量着他。

那神太直接，惹得柳淮南已有不悦。

“姜侯还有别的事吗？”柳淮南压着火气。

姜恪讽刺地笑了：“我只是发现了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柳淮南下意识皱眉。

“柳公想要听听吗？”

柳淮南就要打断说不想。

结果姜恪已经自顾自地说起了他要说的话：“我有一个师兄，他是我师父的幺。”

开第一句，就让柳淮南的脸沉了下来。

姜恪像是没看到，继续：“我这个师兄，原本天赋惊人，是我师父的几个儿中最的一个，也自小被我师父寄予厚望。谁知，我的师兄生了一反骨，打小就不认同他的父亲，我的师父的想法，且与师父针锋相对，父两人每每见面，最后都落个仇人下场。”

柳淮南枯老树似的脸难看皱起：“南宁侯是来跟我讲故事的？”

“柳公知，我这位师兄如何了吗？”

“……”

“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