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羲继续前行：“没有家人，所以也无人主持他的丧事？朝廷呢？” [page]

姜羲抬脚迈废墟里面，鼻翼跟着动了动。

只是这宅内外寂寥，无人为柳淮南办丧事，仅有三俩仆，来来回回地走着打扫废墟，面凄苦不知失了主明天又该到什么去。

“官府说是失手打翻了烛台。”

姜恪有些意外：“火油？是有人杀了柳淮南？”

姜恪把姜羲带到了一座院落前。

她只是眨眨，拽着景元帝的袖继续说十皇怎样怎样的可。

姜羲没接话，对姜恪这个看法大抵也是认可的。

“这就是柳淮南死的地方。”

那边姜羲听闻了柳淮南的死讯之后，沉寂半天，还是觉得悄悄去成国公府一趟。

……

在知成国公柳淮南就是黑袍之前，姜羲对这位当今陛下的号忠臣了解得并不多。

南桑所的南家，不在姜羲前世还是今生，都是姜族内的一大家族，血脉纯大，若有后嗣在世，南家灵牌不可能毫无动静。

膀右臂？这位柳公是左膀的话，谁是右臂呢？”

为了不被南桑发现踪迹，脆一生不要嗣不娶妻……这要多大的狠心跟毅力才能到？

姜羲挑眉讥诮：“你信？”

“果然是我的妃！够聪明！”景元帝兴奋地搂着赵淑妃，像是在当前困境中找到了一条求生之路，雀跃不已。

这场大火太盛，整座成国公府基本被烧掉了一半。尤以这块地方被烧得最严重，房梁全垮塌，似乎火势就是从这里起来的。

“无暇顾及。”姜恪撇嘴，“金殿上的陛下大概更担心失去柳淮南后，对他来说存在多么大的损失，尤其是北境战的时候。”

姜恪果断摇：“这柳淮南一生未娶，也无后嗣，怕不是为了忠诚，而是因为他若有血脉在世，便会被师父应到吧。”

对啊，战争不打了就是，只要镇北侯守在他边，度过这危机，那天下便是安康的，有什么比他的安康更为重要呢？

“不是有了杀了他。”已经大致走完一圈的姜羲，语气笃定，“是他自己杀了自己。”

“当然是镇北侯。”

赵淑妃无意中的一句话，却像是醒了景元帝——

见到这宅内外被火烧过后，森森的，便问：

景元帝觉得好笑：“镇北侯正在打仗，哪儿来的功夫顾及长安？”

“我闻到了火油的味。”她五实在是锐，能够捕捉到很多人错过的细节。

倒是赵淑妃，懵懵懂懂的，也不知自己说的话给景元帝带来了怎样的影响。

“不心狠，不成事。”姜恪从旁淡然。

“那就别打了啊。”赵淑妃一派理所当然，“陛下在长安，陛下安康才是大云安康，有什么能比陛下更重要呢？”

“这南怀，倒当真是心狠。”

三人其乐，就像真正的一家人。

“这柳淮南，没有家人吗？”

被火烧过的宅已经是一片黑乎乎的废墟。

“失火原因是什么？”

就连官府也错过的纰漏，姜羲却没有放过。

站在她侧的姜恪解释：“成国公柳淮南一生未娶，府中也无侍妾，都说他是将满腔赤诚血都奉献给了朝堂，无暇顾及儿女私情，就连景元帝也因此对他多有赞赏。”

这边朝堂上景元帝为了柳淮南之死发了火暂且不提。

赵淑妃笑得单纯又无知：“对啦，陛下不要伤心，柳公不在了，不是还有镇北侯吗？”

姜恪提前了安排，姜羲悄悄成国公府，一路都算顺利。

反正以他

“南怀自己寻死？”姜恪稍作思忖，又觉得南怀自己寻死能够理解。

姜羲没急着下定论，她在废墟上走动起来，脑里迅速重建起房屋原本的模样，那些细枝末节就像是一块块小拼图，被她的思维所牵动，然后构成一张大的现场地图。

景元帝听得兴起，当真像个慈父一样关心起十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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