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昨晚从枫山回来后，就重伤昏迷了一段时间，早上刚醒来不久，现在正在休息。”

北冥真人术法妙，慈悲为怀，是长生教的起源，也是万千弟的信仰。

“大师兄，五师兄受了重伤，说暂时不能见人。”弟回禀。

却突然有一天，玉衡开始不怎么说话了，开也变得散漫乖戾，幼时好得能穿一条的师兄弟两人，变得古古怪怪，而且时常行踪隐没，就连天枢都很难知他们在什么地方，更不知他们在些什么。

“我去看他。”

但是更多的他就不知了，每每跟师父询问起来，都会让师父温和的脸迅速冷下，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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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枢觉得蹊跷，听到枫山时，这份疑心就更重了。

手札里记录得语焉不详，天枢却也能从字里行间梳理敌意，大致能猜姜族与长生教的仇怨。

天枢自小就这样，无极真人说他不敬苍天，却从没有罚过他。

这变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挥开弟，别禁军，第一时间回到位于长安城内的长生——这里本不叫长生，是师父无极真人受陛下青睐，得封国师后，由陛下亲自赐名的长生。

今天陡然听到，就连天枢也有奇妙诡异的觉。

他常年在江湖上漂泊，姜族悄然崛起的消息自然不会略过他的耳朵。其实他比江湖人更早知姜族的消息，就连当年在庆州，也是因为对姜族知晓一二，才会去参与那无聊的竞争。

天枢默默地看着这位五师弟。

他虽然不能识人相貌，却能分辨人的神情，甚至因为无法认人，而特别关注对方的面表情，因而对情绪更多几分。

内供奉象征苍天的无名仙师。

天枢站在北冥真人的雕塑前，却奇怪的没有崇敬，目光反而是平等从容的。

天枢习惯了，久而久之，连教中弟对他的行为也自行合理化了。

所以他印象很刻，幼时的玉衡，是个相当活泼开朗的，整天跟六师弟吵吵闹闹，两人关系极好。

师父无极真人于他恩重如山，如师如父，天枢自然不愿为了一小事忤逆他，之后再没提起过。

关于姜族，他是无意在教中一本手札里看见的。

“他是何时受的伤？”

传闻北冥真人并非凡尘中人，而是得苍天委任，亲自到人间宣传长生之法，寄予着凡间人人都能挣脱苦海的厚望，是真正得的陆地神仙。

大概……就是从师父选中两人，说有另外任务吩咐予他们的时候开始吧！

仙师雕像旁边，便是长生教的第一位掌教真人，也是创立长生教、鼎鼎大名的炼气士北冥真人。

长生内，大师兄天枢要去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会有人阻拦，包括玉衡看到他突然现在房间里，也只是苦笑。

“大师兄还是来了。”玉衡低下，凄苦之在眉间常年萦绕不去。

就在这时，有弟迈主殿。

族人？

天枢这才听说玉衡受伤的消息。